煊更爱褚鹦了,他想,或许有些人天生就是烈马,需要的是既能驯服他,又能温柔喂他饴糖的缇骑。
他对褚鹦的喜爱,始于一见钟情,继于褚鹦的光风霁月,但最终升华为爱的,是她的明见万里、胸有沟壑,他不止爱她,而且崇拜她,他像姜维崇拜诸葛孔明那样崇拜她的敏锐与机变,容颜可能衰老,喜爱可能褪色,但这份潜藏在心底的崇拜,却永远都不会消蚀。
直到他生命的尽头……
“你又佩服起了什么?赫之你就是想得太多,总把我想得那么聪慧,甚至把我看做一个多智近妖的人物。但是,我哪有那么厉害?”
褚鹦矢口否认赵煊的推断,笑眯眯反驳道:“当初建议殿下招募北园学士,只是看殿下为娘娘手下无人可用之事心烦,这才想了个主意为殿下分忧,仅此而已。”
别的乱七八糟的阴谋,可是一点都没有的哦。
双骑行至百戏园,赵煊将褚鹦从马上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