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褚鹦讲完故事后,赵煊点了点头,顺手把褚鹦手中装满了石榴的篮子接到自己手里:“没闹到你面前让你犯心就好,我晓得,她是斗不过你的。”
“只是,癞蛤蟆扑到脚面上,虽然没有什么伤害,但不是怪恶心的吗?你在朝中事务不少,我不想你回家后还心烦。”
说着说着,他的语气又欢快起来:“等到年后你生辰后,我们就可以完婚了。我们家里只有我和你,绝不会让你有半点烦心之处。”
言罢,他又许诺道:“就算有一日咱们回豫州,家里也是你说了算。阿父说了,赵家掌家的宗妇只能是你。他老人家疼我,因此一直都是让李先生与何管家管理家务,家中庶母,都不能借着阿父的势,向你使威风的。”
“我……我也听你的。阿鹦,我知道,你胸襟比男儿更宽广,不爱把男女私情萦于心上。若我背弃于你,只怕你登时就会把我忘了,我不敢想象那有多糟糕。我保证我们两个之间,绝不会掺杂别的什么人,若是有违誓言,就叫我万箭穿心而死!”
褚鹦没有掩住赵煊的口,而是看着赵煊,一字一句将这誓言说了出来。
她想,若相信对方不会违誓,就根本不会怕他发毒誓!
若对方违背了誓言,那他就活该遭遇他誓言里许诺的悲剧!
而在赵煊发下誓言后,褚鹦注视着赵煊的眼睛,前所未有地认真道:“君不负我,我不负君,生当同衾,死则同穴。君心如磐石,妾意如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阿郎,若我琵琶别抱,有负君情,亦叫我万箭穿心而死!”
她同样不怕发毒誓。
第75章 十里红妆
北园学士与西苑侍书的出现, 并没有改变外朝各派系的分立,弱小的寒门学士与女侍书还不值得外朝勠力同心地对付。
毕竟,太皇太后还是信任臣子的, 明堂的权柄还是稳固的,刚冒出头的寒门学士与女侍书们可当不上十常侍。
更何况, 在某些人眼睛里, 内部的敌人远比外部的敌人更为可恨, 要不然就不会有人提议和亲、赞同“攘外必先安内”的狗屁道理。
这足以解释为什么在面临“外敌”时, 外朝官员们依旧松散作战了。
当初面对匈奴出身的羯胡人与高句丽出身的鲜卑人时,他们不就做出过错误的判断了吗?
可惜的是, 历史上的经验教训会被时间湮没, 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潜在的危险。
更让外朝官员放松警惕的是,在新的一年开始后, 与北园相比, 西苑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在外朝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