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起来。
另有五六个人高马大的俊朗少年,那是赵煊的兄弟,是跟着叔父元美一起进京庆贺兄长大婚的。
不得不说,为了这场婚事能够尽善尽美,杜夫人与赵煊是费了很大心思的,而当迎亲队伍抵达白鹤坊大门前后,以褚清为首的十来个褚姓兄弟一拥而上,前去为难新郎官。
这是表达褚家对女孩子重视的环节,却是要好好刁难一番赵煊。不过,太过分的问题与婚闹绝不会出现在褚家的婚礼上。,不论是郎君的婚礼,还是娘子的婚礼,都不会出现那样的事。
若出现那样的事,褚家就要颜面扫地了。褚蕴之的本经可是《仪礼》,礼是褚氏掌握的释经权之本,断然马虎不得。
因此,褚家人为难未来女婿的尺度,向来都把握得非常好,就在吉时的最后一刻,白鹤坊大门訇然中开,褚家儿郎让出了一条路,赵煊朗声而笑,阔步走进去,然后被褚家健仆引至会客的堂厅。
行至堂厅,褚蕴之高坐上首,杜夫人与其他几房在京的长辈列座左右——这是常礼,时下京中高门男女,大多数人一生中只有一次婚礼,只要朝廷没事,在京的长辈都会出席小辈婚礼,即便是褚蕴之这样的相公也不例外。
之前褚源、褚江的婚事如此,现在褚鹦的婚事同样如此。除了褚鹂那场不太体面的婚事外,其余人的婚礼都很热闹的。
在这件事上,是不分房支势力高低,也不分个人出身嫡庶的。长辈对晚辈的爱惜与褚家对礼节的重视,与这些外在因素,却是无甚关联的。
赵煊按照礼节向褚蕴之这位大长辈与杜夫人这位岳母敬茶,褚定远不在,在外任官者,除非椿萱驾鹤,否则不得擅离职守,去年褚源成亲时他就没回来,今年褚鹦成亲,他同样无法回来。
褚蕴之接过赵煊奉上的茶后,笑吟吟赐下锦绣荷包,他对赵煊一直都很满意,谁让初见的印象太深刻,赵煊比他想象中的寒伧兵家子好太多了呢?
而在看到赵煊对褚鹦入仕一事的宽容后,他就更满意了。他那孙女不是老实的人,赵煊是愿意宽容妻子的实诚君子,小夫妻的感情才不会破裂,两家的内外政治同盟才能长长久久地保持下去嘛!
杜夫人则是拉着赵煊的手谆谆叮嘱,眼里甚至浮动着水光,刚刚在三思楼里为褚鹦点妆时,杜夫人没哭,因为杜夫人她知道女儿不是寻常娘子,不会出嫁后就不容易见了。但看到赵煊后,她心里的酸楚,终于还是涌了上来。
以后,阿鹦她就不仅仅只是褚家女,不仅仅只是她与夫君的小女儿了!
在褚家女的身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