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笑、面色红润,阿母也就放心了。”
“女婿待你好吗?赵家人好不好相处?你在康乐坊,有没有什么不习惯、不舒服的地方?”
“赫之的为人,您是知道的,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呢?赵家虽是寒门之家,但族中长辈都是淳朴守礼之辈!真人更是疼爱赫之这个侄子,爱屋及乌之下,待我是极其亲切的。”
至于赵元英、赵元美兄弟送的礼物,倒是不必在众人面前分说,好像她在炫耀一般。
私下里倒是可以和母亲言说一二,也好让她放心——赵家人对她这个宗妇越看重,母亲就越放心她在赵家的生活,这个道理,褚鹦是明白的。
说完了人事上的态度,就要说一下物质条件了:“住在康乐坊宅邸中,并没有什么不便利的地方。母亲派人去赵家为我打造的三思楼,与家中居所一模一样,既雅致又舒适。我住进去,好像回家了一般,哪有不顺心的地方。”
赵家的健仆不像褚家的健仆一样,经过几代人的培训,用起来既贴心又顺手,不过褚鹦用的是她的陪嫁,倒是不用硬夸赵家的健仆侍女也贴心,谁不知道赵家是寒门出身,能在她与赵煊的婚事上,做到现在这种周全的程度,已经非常不错了,她很没必要打脸充胖子。
“嫂子是慈母,换了我,却是做不到这般舍得的。”
家中有好几个儿子,谁舍得给女儿修房子,只为女儿出嫁后住得舒坦不想家?太皇太后都未必有这样舍得呢!偏偏杜夫人舍得,也不怪这位旁支叔母说出这样半羡半酸的话了。
“赵家看重五娘,纵有一二不便之处,想来也是无所谓的。千金宝易得,有情郎难得,赵郎君爱重侄女,嫂子以后尽可以放心了。这样上头没有婆母,进门就当家的好日子,也是难得的。”
说这话的人是三夫人,是褚鹦的嫡亲叔母,她说话时,远比上头那位旁支叔母语气温和,而且说出来的话也好听。杜夫人听到她的话后,心情很好,遂对三夫人笑道:“正是像弟妹所说的这样,我看我们阿鹦呀,确实是个有福气的娘子。”
言罢,她的目光看向蠢蠢欲动想要说些不太好听的话的大房侄媳韦园儿:“所谓否极泰来,莫过如是。有些时候,坏事也是能变成好事的。我们阿鹦自己有本事,小夫妻两个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昨天夫君给阿鹦送的新婚礼物到了,他在信里说……”
听到杜夫人提及已经在东安站稳脚跟,并在东安劝课农桑、免费讲学,经营出偌大贤名且成功渗透梁州的未来家主褚定远后,众人纷纷提起了耳朵,想要听听褚定远在信里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