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儿子这桩错儿,要闹和离,他再不敢提小星之事,整日默默诵经求告三清,给儿子送个子息过来,省得日后家中天翻地覆……
如今儿媳妇有了孩子,赵元英的这颗心总算松了下来。不论这一胎是男是女,总归不会有人怀疑自家阿煊有问题,这就好,这就好…… 他想,这肯定是他日日诵经,得了三清老爷的保佑的结果。
为了还愿,更是为了祈福,往日不信鬼神的赵元英给楼观捐了钱,让他们给三清老爷重塑金身,害得赵元美担心大哥脑袋发昏,中了癔症,专门去了一封信问赵元英的身体情况。
收到弟弟信件的汝南郡公很感动,只觉元美真是自己的好弟弟,居然这样关心哥哥的身体健康,实则赵元英根本不知赵元美在腹诽什么,否则他肯定会扯着弟弟的衣领大喊“竖子,你才中了癔症!”
在京中的褚鹦迎来了父母与公爹千里迢迢送来的补品、礼物,在京的嫂嫂、叔母们的亲切关怀,还有堂姐送来的育儿手册与亲手缝制的百家衣。
当初褚鹦攻扞礼部官员时,聂家堂姐夫借着贪腐礼官落马、礼部出缺的机会升了一阶,自此两家关系日渐亲密。如今褚鹦有孕,堂姐自是亲亲热热地送来贴心礼物。这让褚鹦不禁感慨,聂姐夫还是很有福气的,像堂姐这样贤惠的妻子,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
送客人离开后,折返回来的赵煊很自然地坐到褚鹦身边,端起褚鹦手边的碗,哄着褚鹦吃了一碗补品,然后他放下玉碗玉勺,俯身上前,小心翼翼地托着褚鹦的后背与腿弯,将娘子抱了起来。
褚鹦搂住他的脖子:“我刚刚说的不是很对,像阿煊这样的相公,才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呢!堂姐那样贤惠的夫人固然很好,却不是世上难寻的稀世之珍,但阿煊你是……唔……”
被亲了。
被赵煊轻轻放到拔步床上后,褚鹦被赵煊温柔亲吻。
“就会说好听话哄我?阿鹦,你是不是蜜罐转世的?”
他为褚鹦脱下鞋袜后,阿谷等侍女立刻端来温水香膏。赵煊先是洗手,然后在手上溪溪涂抹了一层兰香味的香膏。在这之后,才开始为褚鹦按揉她有些浮肿的腿。
如果没有褚鹦,赵煊绝不会想到,他居然会有过得这么精致的一天。
但褚鹦喜洁,爱香,赵煊只能投其所好。
还好阿鹦不是楚王,赵煊想象不到自己怎么满足“好细腰”的变态爱好……
褚鹦盈盈笑着,像猫一样慵懒地靠在拔步床上放着的锦绣引枕上,轻声调笑:“随你怎么说,我要是蜜罐,那你是什么?蜜蜂,还是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