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做以直邀名、威逼君上的事?
“至于外朝要求娘娘夷没陈实三族的怨沸之声……娘娘,杀人不过头点地,哪里比得上诛心痛楚?”
“作为对受陈实恩惠的陈家家人、亲戚的惩罚,朝廷可以去除他们的牒谱,三代之内不许他们的家人定品选官。对于外朝官员来说,这个惩罚,必然比罚他们坐牢、充军还要痛楚。”
“其余涉案犯官的家属,同样可以这样惩罚,包括王相公的那位远亲。”
褚鹦开口就是陈实必须死。
看来,她的想法,和那敲登闻鼓的御史是一样的。
虞后早就知道,褚鹦这娘子既爱惜羽毛又心怀天下,虽然很能干,也愿意被她驱驰,与外朝斗法,但褚鹦只会做干干净净的利剑,是不会做鹰犬、走狗的。但虞后总需要有人帮她干脏活,而干脏活的人,必然和主上的关系更亲近。
正因如此,虞后这两年待北园学士的态度愈发亲近了。伴随虞后态度的转变,西园侍书与北园学士之间的关系,也渐渐恶化起来。面对外朝时,内朝的西苑与北园会展开合作,而在没有外朝的压力时,西苑与北园就是敌人。
故而,褚鹦的话暂时没有引起虞后的猜疑。
毕竟,褚鹦没有直接落井下石,还能考虑外朝臣工的心思,给她出主意,已经很为长乐宫考虑了。而褚鹦提出的方案,更是合乎虞后的心意,虞后想了想,又问起了她更挂心的事。
“程立与那《六月雪》中的御史相似得厉害,这很奇怪。”
“明昭,你说,这程立与《六月雪》背后,到底有没有推手?如果有的话,那又会是谁呢?公主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我是知道的,你说,那戏本,是谁掺到百戏园的戏本箱子里面去的?”
“这人的心思或是好的,但他对哀家、对朝廷,好像并无半点信心,好似笃定了哀家要包庇陈实一般,这样的人会对君上有忠心吗?哀家觉得这很难讲。”
“有这样一双黑手在建业搅动风云,哀家实在是寝食难安,明昭聪明颖达,不若帮我想想,是谁,写出了这戏本,又是谁,在操纵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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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窦娥冤》
第88章 居安思危
做贼的次数多了, 被人迎头问起贼做过的事,这贼总会觉得心虚的。
所以,听到虞后的问话, 褚鹦她还真有点心惊、有些晃神。
但是,电光石火间, 褚鹦想到了竹瑛刚刚向她转述的话语。
在太皇太后丹陛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