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朝风浪乍起后,褚鹦渐渐觉得事情的展开方向好像不太对。如果外朝只想铲除北园学士,怎么可能这般团结?竟能做到,六位相公、不同派系间都没有半点不同的声音?
这很不正常。
但褚鹦没想过回家问褚蕴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长乐宫与外朝褚家之间的纽带,更是豫州赵家与京都褚家之间的纽带,如果是能告诉她的内幕,褚蕴之自然会主动告诉她,省得她做出什么不利于他们这个同盟的错误判断。
如果是不能告诉她褚鹦的实情的决策的话,那么,即便她回家去问,褚蕴之也会三缄其口,所以很是没必要做那些无用功。
于是,这些时日,褚鹦与赵煊日日秉烛夜谈,只为讨论此事。但他们夫妻二人皆想不明白根源,直到有一天,褚鹦往各处送太皇太后的赏赐时,在何太后所居的清宁宫内,看到了个子不小的小皇帝。
那一刹那,褚鹦恍然大悟。
细细算来,小皇帝已经八岁了,却只是上朝点卯的傀儡,不但摸不到奏折宝印,甚至还没有出阁读书,什么太傅,什么詹士官,六年前是太子,眼下是皇帝的魏伯瑛都没有见过。
而太皇太后,竟也从来都没有提及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