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但你们几个女孩子没有案牍劳形之忧,尽可在东安多玩些日子,等参加完你们侄儿的满月礼后再回去。”
“这样咱们也能好生亲近几日,你们几个也不用在东安与豫章之间奔波劳累了。”
平氏笑着点头:“那感情好,只是还要问问阿翁的意思。”
褚鹦表示赞同,又叫乳母给儿子喂了奶,杜夫人见孩子喝完奶后的模样,想了想,让人抬暖轿过来,然后转头吩咐崔氏招待赵家客人,又对褚鹦道:“我带着乳母和孩子过去,也叫亲家公看看孙儿。”
褚鹦笑道:“那就有劳母亲了。”
褚鹦正在坐月子,被疾医吩咐了不得起身,因而没亲自送杜夫人离开,只盯着杜夫人与小桥祖孙二人穿了厚厚的衣服,才放她们离去,崔氏、平氏与三秋则是亲自祖孙二人送到暖轿上面后才折返,而在她们回来后,话题就从孩子转移到了各自的生活经历与各种趣闻上。
褚鹦和太皇太后相处时,都能哄得老人家开颜,与赵家弟妹及几个妹妹相处时,更是让对方如沐春风,晚间回房,就没人不说长嫂与长嫂娘家人好的,这是后话。
且说杜夫人看到赵家姑嫂四人的友善态度后,只觉心里欢喜。
内眷的态度是家中当权者态度的外延,赵元英心里对女儿的态度必然十分满意,若非如此,这几个小姑娘怎会如此亲切?
杜夫人并不怀疑平氏等人在演戏,诚然,平氏等人是聪明娘子,但若与杜夫人相比,就未免太过稚嫩了。若她们心中真有什么隐瞒之处,却是躲不过杜夫人的眼睛的。
因为有孩子在,暖轿没停到外面空地上,而是被直接抬进了开着小门的西侧室,轿落,帘子被人掀开,杜夫人和抱着孩子的乳母走出来时,就已经处在温暖的内室了,如此,才能最有效地避免风寒。
通过对面的门走出侧室,穿过长廊,来到正堂,杜夫人对赵煊道:“赫之,快来,把孩子抱给你父亲看看。”
赵煊此时,正与赵元英、褚清聊得热火朝天。
但听到岳母大人的话后,他立即停下讨论,从杜夫人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好像一戳就碎的白豆腐的小孩:“阿父,看!这就是我们家桥儿,小名叫阿龙。您瞧,这小模样多像我母亲。”
比说,仔细瞧瞧还真有些像,赵煊的眉毛眼睛和脸形都遗传自赵夫人,小桥亦遗传了父亲的眼睛与脸形,自然与赵夫人略有相似,赵元英本就爱重赵家的嫡长孙、赵煊的嫡长子,听到赵煊这句话后,赵元英心底更是怜意大起,他是个粗人,不会抱孩子,也不敢抱,只不错眼儿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