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疑,不过大父喜欢小桥,总归是件大大的好事,所以想不明白也没关系,她应下褚蕴之的吩咐:“大父疼爱小桥,是小桥的福气,孙女自当从命,多谢大父慈爱之心、舐犊之意,孙女感激不尽。”
褚蕴之摆了摆手,让她不必和家人客套。
小桥离开后,家宴正式开始。提着提盒、端着玉盘的侍女鱼贯而入,在几十张铃兰桌上摆好佳肴美酒,真真儿是,说不尽食烹异品,果献时新。
须臾酒过三巡,汤陈五献,阶下箫韶乐罢,褚定远点了新曲,却是家中乐师谱的一曲笑乐院本,极其别致有趣,逗得众人都笑起来。
亲人久别重逢,官客休沐心愉,后代又添儿孙,这都是好事,再加上美酒佳肴、莺歌燕舞,大家的心情都很好,故一直饮至月上中天,才各自散去。而在筵席结束后,代杜夫人掌家的几位婶母打发乐师、歌舞乐伎赏赐、酒饭,又命人收拾了堂中杯盘狼藉,这才放心退去。
却说筵席过后,各人各自回到自家院落,韦园儿不无嫉妒地对褚江你道:“大父怎地这般偏心?二叔要给那寒门兵家拔擢门第,他不但同意,还为此付出资源,在明堂里帮二叔说话。咱们褚家凭什么要为赵家的事付出代价?”
这句话倒还算有些道理,褚江恨不得大父把所有资源都给自己,看到大父帮二叔家人奔走,他心里是不爽的,刚要附和两句,就听到韦园儿这女人开始胡搅蛮缠:“哼,那褚鹦生的小崽子,明明只是个带着卑贱血脉的外曾孙,大父却那般喜欢那孩子!真是的,我却不见大父这般喜欢咱们家的阿枝!”
他再讨厌褚鹦,褚鹦也姓褚,韦园儿可以说赵桥的不好,却不该叫赵桥小崽子!赵桥是小崽子,他这个表舅算什么东西!再说了,大父喜欢一个小孩,又有什么要紧的!
说句最难听的,等到曾孙、外曾孙辈的孩儿长大成人,需要资源支持的时候,大父还在不在世都不一定了!既然没有利益瓜葛,又何必斤斤计较那点子“宠爱”!这女人怎么这样目光短浅!
成亲不过两三年,褚江就已经厌倦了韦园儿。他只觉这个夫人只生了一副聪明相,内里却是个蠢的,说句心里话,韦园儿除了与他立场一致,都讨厌二房一家人外,他这个夫人与他再没有旁的共同点。
真是不知道韦家是怎么养女孩的,竟养出这样的一个蠢妇!只说一件事,这世上哪有叔母门还在时,孙媳妇就争着抢着要管家权的道理?要是他还是褚家的继承人,韦园儿是宗妇,她争上一争,也没有问题。可问题是他已经不是了!
那时褚清夫妇还在,崔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