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防小人。
若无人借赵煊谋职徐州事谋算他们夫妻,她就只当自己的举动是在对太皇太后表忠心。
若有人借赵煊谋职徐州事谋算他们夫妻,褚鹦提前做好准备、表好忠心,太皇太后会因此生疑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
事实证明,她做的防备很有必要。
确实有小人盯上她了。
最近一直在褚鹦手里吃瘪的王典就很兴致高昂,因为,她终于找到了褚鹦的破绽!
她从王荣处,知道赵煊进了吏部推荐名单的信息。
是的,在褚定远从豫州回都后,跟着他学习的王协终于入仕。
因为曾经被自己牵连,把职位赔给褚家的侄儿王协终于入仕了,王荣头上的封条才得以解除,终于可以入朝为官了!
王正清把王荣塞到了吏部,一开始王荣还很高兴,可没过多久,他就沮丧起来。官阶不过七品,上头还有王家族老兼上司盯着,既不许他贪污,又不许他犯错,他只觉上衙的日子比不上衙的日子还要痛苦。
看到吏部推荐赵煊任徐州从三品、掌兵权的将军后,王荣心里不屑兵家子眼里只能看到这打打杀杀的行当,又嫉妒赵煊这个在他心里只是个娶了母老虎的惧内失败者(在王荣看来,能允许自家妻子去当劳什子女官还不纳小妾的人就是惧内),能够担任自己得不到的高位。
遂心生恶意,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族姑王典。
他心里是这样想的,王典讨厌褚鹦,说不定会阻拦赵煊得到好处呢!
就算不成也没关系,反正他只是上嘴皮碰了碰下嘴皮,又没费什么……
王典得到这个消息后,确实志得意满起来。
要真对太皇太后信心满满,褚鹦又何必让她家郎君远赴徐州?
分明是要给自家再谋一条退路!
若非如此,公母两个刚生下小崽子,正是情好日密、稀罕孩子的时候,怎会愿意承受夫妻分别之苦、骨肉分离之厄!
想来,此前她诽谤褚鹦装做惊胎,逃避为太皇太后冲锋陷阵的责任一事,也是真的了!看褚鹦这回还有什么话可以为自己开脱!
王典已经决定了,她要掀了褚鹦的老底,好让褚鹦彻底失去太皇太后的宠信、失去手中权力的来源!
她们家那位宰辅大相公不是说他是外朝大臣,不能过度插手侍书司的事,省得太皇太后侧目、褚蕴之心惊,招致外朝决战,不利于王家大局,只教她自己想办法对付褚鹦这个政敌吗?
现在她找到办法了!
她一定要借着赵煊谋职徐州的事狠狠诽谤褚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