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阿鹦,换我我也舍不得啊!百炼钢化作绕指柔这么大的事都发生了,因为舍不得分别淌点眼泪又有什么稀奇的呢?
而在外面,正在骑马的褚源打了个喷嚏。
为什么他觉得背后有点冷呢?
而在赵煊离去后,王典时刻观察着长乐宫的风向,直到年关前,褚鹦因劝太皇太后纵信佛道、莫服丹砂丸药事,惹得太皇太后不展颜,王典才觉得时机成熟,连忙拿好自家请来的方士炼制的草药丹丸敬上,顺便说起了褚鹦的坏话。
在试药太监服过王典敬献的丹药,发觉此药无毒后,太皇太后开始品鉴起王典奉上的丹丸,自小皇帝出阁读书后,太皇太后的身体状况就大不如前,看着如同旭日东升的年幼孙儿,太皇太后怎么可能毫不心慌、毫不悒郁?
也怪不得她为了长寿,开始求佛信道了。
“这药不错,王卿,你确实是个忠心的。”
当初王典不竭余力地站在自己这一边,极力反对让小皇帝出阁读书,太皇太后情绪上头时,还是很喜欢“立场坚定”的王典的,甚至生出了让王典代替关键时刻不在自己身边的褚鹦的念头。
可在情绪下头,聪明的智商再次占领高地后,让太皇太后就意识到这是王家在唱双簧,一想到王正清在皇帝出阁一事中拿到最多的好处,太皇太后看向王典的眼神就变了。
但她倒是没有放弃王典,仔细想想,王典还是可以用的、可以信的,甚至比褚鹦更好用、更可信。毕竟,比起褚家那个自保为先的小狐狸,王典已经是无路可退,只能站在她这条船上的人了。
“臣叩谢娘娘赞誉,臣心里只有娘娘,盼着娘娘万岁,一直在民间搜集名医、方士!臣不怕娘娘笑话,每次蓝师炼出宝丹,臣都会提前替娘娘试药,只要娘娘好,臣什么风险都愿担!只是有些人,貌似并不像臣这样忠心……”
“哦?有些人?你说的有些人,指的是谁?”
“回娘娘的话,正是褚提督。臣早就疑心,褚提督当日惊胎,到底是真是假!若是真的还好,若是假的,就意味着她对娘娘不忠,不愿为娘娘冲锋陷阵,生了思退之心!”
“现在看到褚某把她夫君送到建业外任职,臣就愈发觉得褚某是在给自己留退路!这岂不是对娘娘不忠?”
太皇太后不以为意,王典与褚鹦是政敌,还想取代褚鹦,她诋毁褚鹦的话,自己听听就得了,没必要当真。褚鹦虽不像王典这般好用,但是能做实事,兴善政,对太皇太后的身后名有好处,所以太皇太后不想直接处置了褚鹦。
显然,王典也发觉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