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生大帝与观音菩萨像前。”
“这份心意,臣从不宣之于众,邀宠于娘娘面前。没想到今日,却变成了臣证明自家心迹清白如雪的证据,臣只觉可悲……”
接下来再把话讲下去,就可能有些不好听了,还有可能把握不好尺度,说出“犯上”之语,犯了国法规章,所以褚鹦也到了该“晕倒”的时候了,在太皇太后惊疑不定、后悔莫及的表情中,褚鹦她“体力不支”,彻彻底底晕过去了。
“提督?提督!醒醒?醒醒!回娘娘,提督已经没有意识了?”
“快去请疾医!”
若只听前头那些话,太皇太后只当褚鹦是狡辩。
可听到后面那些话后,太皇太后心里是真后悔了。
她是真没想到,褚鹦居然这样知恩图报,竟默默无闻地为她这个恩主、荐主做了这么多的事。
更没想到,褚鹦犯颜直谏,劝她不要服用丹药,并不是想要以直邀名,更不是已经琵琶别抱,而是真的担心她的健康,担心她被那些方士蒙骗……
可她旁敲侧击地质问褚鹦,只是想要敲打一下褚鹦,想要褚鹦老实一点,牢记自己端的是谁家的饭碗、站的是谁家的山头而已,毕竟褚鹦在皇帝出阁读书一事爆发前夕惊胎一事,确有可疑之处。
说起来,太皇太后的浅淡疑心,原本已经因褚鹦任事勤勉,回京后又殷勤小意博取了她欢欣,从而压了下去。
可王典喋喋不休的谗言与丹药事件,又将这份疑心勾了起来。哪位老年当权者,能够容忍手底下的人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所以太皇太后才来敲打、试探褚鹦,本意也只是要给褚鹦这个智计出众者拴缰套犁,并无处置褚鹦之心。
太皇太后是真没想到,褚鹦的反应,居然会这样激烈!
是了,是了!任谁做了这么多,还被主上猜疑,都会觉得寒心,褚鹦正是如此,才会反应得如此激烈!而这一切都是王典的错!要不是小人离间,她又怎会与褚鹦这个贤臣君臣离心?
“禀告娘娘,提督只是气急攻心,这才昏迷不醒。若说大碍,确实没有,但提督身体状况并不健康,或是平日案牍劳形累狠了,才积攒了病灶。今日气迷心窍,竟然直接把身体里隐藏的病灶勾了出来,所以病情稍有复杂。”
“故提督什么时候能醒,臣尚且拿不准,需先开一副汤剂给提督服用后,再来把脉观测。日后提督也需好生养身体,才能把亏空补回来,否则必于寿数有碍。”
能说出这么一长串话利于褚鹦的言辞的疾医,必然是受过褚鹦恩惠的人了。
至于褚鹦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