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给她施展才华的平台。
这教他怎能不爱她?
这教她怎能不爱他?
嬷嬷们知趣儿地出去,按照褚鹦先头的吩咐办事去了;丫鬟们也在大管事阿谷娘子一个眼神的示意下,纷纷退了出去,而在她们离开后,黄花梨木门关上时,发出轻微的一声响,让这室内横生暧昧。
赵煊和褚鹦吻到了一起。
无比缠绵,难舍难分,却又发乎情而止乎礼。
熟读十三经的两位,终究还是做不出白日宣淫的事情的。
即便他们是恩爱无比的夫妻。
毕竟,他们又不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满腹男娼女盗的伪君子,自然做不到嘴上说一套,做又是另一套的事。
待到正午时分,刺史府后院大宅里已经摆好了酒宴。
赵煊手下的幕僚、将军,褚鹦带到徐州的前侍书、将作坊成员、慈心院管事,以及双方家眷齐聚一堂,待到赵煊与褚鹦这两位主公到来后,宴会的欢畅情绪立即到达了巅峰。
宴会上,赵煊手下的这些人,第一次领教到了他们这位夫人的能耐。
口若悬河、妙语连珠,对人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更让人感到惊讶的,是这位夫人对他们这些陌生人的喜好、性情,居然也拿捏得十分准确。
她是那样的有风度,说话时又是那样的如沐春风,让人忍不住为她的欢喜而欢喜,为她的忧愁而忧愁,简直就是仙女娘娘再世。
怪不得京中那么多大家小姐出身的女郎跟着她来到北徐,怪不得将军为妻子牵肠挂肚,又为有志于权力的妻子筹谋北徐州刺史的位置。
像褚夫人这样拥有人格魅力的人,不这样引人信服就怪了!
因为这场宴会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大家熟悉起来,省得日后对面不识自家人,并没有别的意思,因此宴上,大家都没有提及公务,只是谈风咏月,互相熟悉罢了。
待到宴会结束后,阿谷派手下侍女按照褚鹦的吩咐,为每位客人送上了一份简单的礼物,无非是一只装着酥油鲍螺、花果点心、桃干、甜李蜜饯的四色攒盒罢了。
不过礼物虽小,东西却贴心,收到礼物的人更是感受到了主公的满意之情,遂全都自得其乐,此事暂且不用细表。
却说宴会之后,褚鹦与赵煊携手回到院子里,沐浴更衣后,赵煊让乳母把孩子抱来,乳母应声而去,很快就把小桥稳稳当当地抱到了主君主母面前。
褚鹦把小桥接了过来,搂在怀里,闻到了母亲的气息,感受到了母亲的怀抱,小桥甜滋滋地喊了一声声音清晰的阿母,又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