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半分不想黎民。
像他们这样做事,风调雨顺、天下安然时,倒是可以吃得满嘴流油,过得风光快意。
可若天下生变,人间多灾时,民变必起,到时候,生命都难以保证,积聚的财富,又有什么意义呢?
人们终究还是要踏踏实实,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才能走得更远,走到对岸!以后,她更要以此为戒,时刻警醒自己,断不能因为一时的胜利,就生出骄吝之心!
需知,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啊!
褚鹦、赵煊践行了他们的诺言,麾下将士收到赏格后,或是欢天喜地,或是难以置信——毕竟,在褚鹦、赵煊之前的官员、将军们,实在太不是东西了,在他们的对比下,褚鹦与赵煊就算只有三分的好,在官兵们心中也会是十分的好,更别说,他们本来就做到了十分。
而那些收到抚恤金的鳏寡孤独,虽然悲伤,但有了这笔以前从未见过的丰厚抚恤金,家中孩儿也因为英勇作战、壮烈牺牲的父亲得到了前程,生活终于能够进行下去,心中也浮现出些微暖意。
“指挥使夫妇是好官,你们要记得他们的恩德!日后好生为他们做事,把自己的日子过起来,千万不要辜负了你们父亲用命为你们博取的前程啊!”
不少历经穷通的老翁老媪都这样对自家孩子,尤其是年幼的孩子叮嘱,而他们的晚辈,不论能不能听懂,都会向祖父祖母应上一声诺。
这样的场景,发生在北徐州州郡内的不同地方,老翁老媪们说出来的话语不一,但核心内容大体相似。这些寄托了情感的叮咛话语,就像是一颗颗种子,落在年轻人的心间。而种子,迟早是会生根发芽的。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开采倭国的金银矿产。
开采金银矿产的矿工,自然是倭国的俘虏与赵煊带领水师回航路上抓到的大批海盗,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北徐州监狱里关着的重刑犯与鲜卑俘虏,这些人原本被派去修路、修水坝,已经死了一批,现在工程结束,他们又重回监狱,现在有了倭国的矿,正好废物利用,把他们派去挖矿。
水师也是要跟着去的,只有战斗力高强的兵卒才能压服这帮穷凶极恶的罪犯,普通监工,可管不住这帮鲜卑俘虏、倭国俘虏、浪人海盗与重刑罪犯。
为了防止罪人们兴发乱事,褚鹦与赵煊一致决定,对这些矿工劳役的管理也要加强。赵煊麾下的李汲建议,把语言不通的鲜卑人、倭国人与汉人罪犯混在一起,还可以从矿工里提拔小管事以夷制夷。
当然,连坐制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