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褚鹦硬多了。但是,对赵煊来说,要是能在做皇帝的同时,还能客串征北大将军,那就更好啦!
铁血男儿,心怀凌云之志。怎能不带吴钩,不佩青霜,不怀有收拾旧河山的志向呢?或许那些豪门豚犬没有这样的志向,但赵煊有!
现在,他们夫妻两个,一个在实现自己宰执天下、大庇天下寒士的理想,一个在实现自己封狼居胥、收服旧山河的理想,既互相依傍,又惺惺相惜。
可惜的是,这种感情,陆海可能永远都不会懂。
陆海:……
呸!你清高!你了不起!
越州的陆海提心吊胆,担心弟弟陆涛叛变,郯城的褚鹦,也很有耐心地静待陆涛叛变,南边的各路阀主,见到陆家的例子后,也老实了起来,就连传女主祸国,褚鹦当不得鸾台首相流言的动作,都变小了许多。
褚鹦对此的评价是,这帮人全都是土鸡瓦狗。
她在北徐这边,根基深厚牢不可破,侍书们是她一手提携上来的,考试考进来的官员们,全都是她这位主考官的“学生”,是敬过茶,祭拜过天地的那种,她们的利益关系,早已密不可分了。谁敢背叛她,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除此之外,为了防止日后被通过科举入仕的男性官员反噬,她对这些人的掌控程度非常高。最贴切的形容就是,褚鹦手中的绳索紧紧系着这群人命运的脖颈。
但凡这些人里面,有人要以下犯上、以徒蔑师,她就会让这人“自缢”而亡,好好尝尝背叛者的下场!
吕后临朝称制时,为什么能正常统治天下?
还不是因为汉朝创业功臣里,有一部分人是吕后这派的?
她同样是打江山的元勋!
而现在,褚鹦的经营与人望,相较于吕太后而言,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在这种情况下,又凭什么教她去没日没夜地担忧那些纤芥之疾呢?
是担忧自己手里权势不够多?
可是,鸾台首相、徐州大行台的官位,已经不能再高了!
还是担忧自己的名声不够好?
可是,有慈安院、棉花、高产稻谷在,她在民间的名声好得不得了!
而在遥远的云州,在赵煊在前线势如破竹,把保卫家园的防守打成了犁庭扫穴的进攻时;在褚鹦一步步逼降陆涛,从他嘴里套取出情报,并命人前去核验时;王芳他,终于成功打下琰地,活捉了琰王这个年长的、符合他檄文里君主标准的宗室大王。
然后,王芳宣称自己手里这位大王,才是配做皇帝的那一个。北徐的小皇帝太小,不符合国赖长君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