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叶凝心头血的琉璃瓶,道:“瓶中有粒药丸,能助你瞬间平复戾气。”
楚芜厌正要去接。
玄极却一掌将琉璃瓶推到迎风面前,道:“你替他收着。若他被戾气控制神智,就喂他吃下这粒药丸,但此药仅此一颗,也仅能起效一次,一定要到万不得已之时再用。”
迎风神色紧绷,接过琉璃瓶,妥帖收好。
楚芜厌却思绪纷乱。
想到自己孤煞的命格,想到视他为邪物的楚家,想到那个一见他,就笑若百花初绽的少女。
忽然,他没头没脑地问了句:“若我没控制住,她会怎么样?”
玄极听懂了他的意思,面无表情地凝了他片刻,冷冷道:“会死。”
情起,则欲念起。
有了欲念,戾气便可操控容器的意识,屠戮三界。
而那个女孩便是造成这般局面的罪魁祸首,必死。
会死。
多么冷冰冰的两个字啊,便如此轻描淡写地落入他耳中。
下山路上,楚芜厌一言不发。
迎风打量着他凝重的神色,动了动唇,终将满肚子话都咽了回去。
不过片刻,两人又一次行至月老祠前。
天色如墨,早已沉沉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