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希望往后岁岁年年皆如今朝。
然而,他并未将这些话说出口。
并非不想,而是不能。
他能做的,只有将心底这些翻涌而起的情愫一寸寸抚平。
过了良久,楚芜厌缓缓开口,沉冷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起伏:“忘了吧。”
迎风松了口气。
嗯?
他说什么?
叶凝怀疑自己听错了。
“那晚,我本想带你回宗门解毒,但魅妖之毒已入你肺腑经脉,我不得已才……让你误会了,抱歉。”
误会了?
是她误会了?
叶凝心里乱成一团麻,鼻子一酸几乎要哭出来,却依旧梗着脖子看他,不死心地追问:“若那晚中毒的不是我,换了旁人,师兄也会亲自替她解毒?”
楚芜厌眸光闪了闪,掩在宽袖中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指甲扣入掌心的血肉,疼得几乎将心脏都麻痹了,才说出那句违心的话:“是,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见死不救。”
好一个不会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