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庆幸。
段简再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师姐,真的是你!我好想你,阿简真的好想你啊!”
少年的胸膛仿若燃着一把火,炽热滚烫,那温度透过衣衫,直直地传递到叶凝的心底,让她忍不住鼻子一酸,泪水也跟着滑落下来。
她轻轻抚着他的背,动作轻柔而温柔,声音里带着哽咽,却依然耐心地宽慰着他:“是师姐不好,让你担心了。”
两人相拥而泣。
良久,段简才缓缓松开怀中少女。
他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可他却忽然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傻气,又透着无尽的欣喜:“师姐,所以你没死啊?”
叶凝却是一怔。
怎么才算没死?
□□消散但魂魄却留于世间,这能算活着吗?
见她一直沉默不语,段简脸上的笑也缓缓掩了下去。他没再追问下去,从袖中取出一块锦帕递到叶凝手中,自己则随意地捏起袖袍的一角,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回想起过往种种,叶凝一时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她接过帕子攥在手里,思忖片刻后,只道:“当时,我确实死在了赤霄剑下,但之后还发生了很多事,等以后时机成熟了,我都告诉你。”
其实,段简有好多话想问。
他想知道这一百三十年她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想知道她怎么就成了桑落族圣女;还想知道她此番回来是不是再也不会走了......
但他看得出她心中有事,不愿逼迫她,只笑着应下:“好,等到那时,我定买上两坛上好的仙酿,同师姐把酒言欢到天明!”
“好。”叶凝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
少年就站在她身前,刺目的天光被水汽包裹着,柔雾般落在他俊朗的脸上,在他眉眼间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他笑得那般自在,眉梢眼角皆是洒脱,仿若世间纷扰皆与他无干。
明明一切都还照旧,可似乎又有什么已悄然改变。
叶凝的视线落在段简腰间的那枚长老玉令之上,久别重逢的喜悦渐渐淡了下去,连同眉眼都一起搭落下来。
段简顺着她的视线垂眸一看,猜到了她在想什么,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最终化成一声轻叹:“师姐想问师尊的消息吧?”
叶凝抬起头来看他,点了点了头。
段简自然不会瞒她,将过往种种和盘托出。
“自你我去慎渊领罚,师尊便闭关了,直到你在万石村出事那日才出关。青羽回到天字山时,他正好在我房中打问你的近况。听闻你遇险,他二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