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怔住,问道:“你什么意思?”
楚芜厌却道:“没什么,我就随口一提。”
有些话,说多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他深谙这个道理,这会儿已敛去了所有神情,回到叶凝刚进屋时的模样,悠哉悠哉地重新给她斟了一盏茶,道:“殿下说了这么多应该口干了吧,坐下喝杯茶再走。”
叶凝推开茶盏,抬眸看向他,身上透出出的冷意竟让这五月里的暖阳都带了几分寒意。
“你给的东西我可不敢乱吃,毕竟你曾经杀过我。”
平静的眼底迅速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惊慌,楚芜厌忙站起来,唇瓣不自觉地颤了颤:“我……”
他想要解释,可叶凝却没给她机会,不等他开口,就已背过身。
“楚芜厌,我警告你。”叶凝停下脚步,缓缓转身,侧过半张面容封冻的脸。
她随手打出一道灵力,瞬间击碎楚芜厌手中的杯盏。
“你若敢伤阿简分毫,你的下场,就跟这茶盏一样。神弓伤不了你,我也有一万种办法要你的命!”
茶盏爆裂,飞溅的瓷片划破楚芜厌脸颊上的皮肤。
伤口分明很浅,他却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在你心里,段简就如此重要?”
叶凝冷若冰霜的视线从他脸上一抹殷红处挪开,绝情的视线中满是警告:“没错。在我心里,你不及阿简万分之一,你好自为之。”
飞扬的衣摆带起一阵风,竟将满屋的烛火尽数熄灭。
楚芜厌怔然站在原处。
打在脸上的光倏然消失,暗沉沉的黑在顷刻间压下来,狠狠掐住他的喉咙,让他呼吸不得,喊叫不得。
那一剑是戾气操控他意识所为,绝非他的本意,却成了他对叶凝最大的伤害,也成了他最不愿面对的过往。
一道灵力传信从半敞的窗户中飞入,楚芜厌抬手接过,面色已恢复如常。
他面无表情地读完信上的内容,侧耳听了听门外走廊的动静,而后身形一晃,化为流光,从那雕花的窗棂中悄然穿出。
*
从楚芜厌房里出来后,叶凝并未直接回房,而是斜倚在栏杆上,遥遥望向走廊对面亮着的那扇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醇厚的酒香,更有瓷盏碰撞之声从那间烛火通明的屋子里透出来。
楼下大堂人声鼎沸。
更衬得楼上寂静无声。
记忆中的阿简并非爱酒之人。
他究竟遇到什么事了?
叶凝斜倚在栏杆上,几次都想过去,可一想到楚芜厌的话与段简回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