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非楚家可操纵。
楚芜厌从后院翻墙而入, 铭文流转的结界从他身侧绕过, 只扬起一阵风,吹起他墨色的衣摆。
他行至一处守卫巡逻的死角, 猫腰躲在一具麒麟石像之后, 诨手打出一道灵力笼罩在迎风周身。
有了楚芜厌的灵力遮掩, 迎风从墙头一跃而下。
楚芜厌收回手, 两指微拢, 指尖有灵力溢出,一丝一缕,细若轻烟, 他拂袖一挥,这些灵力丝线便向守在库房四周的守卫缓缓飘去。
库房门外的灯火稀稀落落,光线昏黄, 并不高调。
也正因如此,这些灵力丝线才能如鬼魅般隐匿,悄无声息地绕到守卫背后,依次缠绕于他们脖颈四周。
迎风瞪眼看着,不由屏住了呼吸。
楚芜厌却面色淡淡,双指漫不经心地一掐。
忽然,所有守卫的动作便僵住了!
他们眼底只来得及划过一抹转瞬即逝的迷茫,紧接着,纷纷瘫倒在地,再也发不出一丝声响。
不过片刻,库房四周的守卫皆被灵力迷晕。
楚芜厌从石雕后的阴影中走出,冷泠泠的视线从横七竖八的守卫身上依次掠过,最终落在石门中央,那把泛着红光的锁头上。
迎风跟着猫腰钻出,在路过守卫时,小心翼翼地伸脚碰了碰,见他当真没有丝毫反应,这才彻底松了气,大步追到石门口。
楚芜厌还凝视着那把锁头。
迎风站在一旁,挠了挠头,以为他没了法子,有些丧气道:“公子,没有家主手令,咱们进不去的。”
他自幼跟着楚芜厌长大,虽没在楚家待过多久,可到底也算楚家人,对库房之事多少有些了解。
最初,这库房的锁阵由楚家先祖一缕残灵所化,再由历代家主以血加固,历经千年,坚韧无比,唯凭家主手令,方可解阵开锁。
闻言,楚芜厌只淡淡道了句:“谁说进不去?”
迎风一时怔然,未等他回过神,只瞧见他家公子手腕一转,掌心便多了一枚刻着楚家图腾的血色玉佩。
他眼皮一跳,登时有种不妙的预感:“公子,您取这枚血玉做什么?”
这图腾血玉是楚家人血脉与身份的象征。
自公子退出天璇宗,与楚家决裂,便再也没拿出来过一次。
“除手令之外,还有一法可以进入库房。”
楚芜厌手掌一抬,血玉瞬间腾空而起,在灵力趋势下,一寸一寸地靠近锁头。
他的目光追着血玉,不急不缓道:“为防家主薨逝而再无人能开启锁阵,此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