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力量在灵台深处激烈相撞,楚芜厌的神魂瞬间被猛烈震荡,一阵剧痛袭来,他紧咬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却仍死死地撑着,不肯有丝毫退让。
忽然,耳畔有断断续续的话传来。
“殿下这么想知道我的事?”
“婚事……提上日程……”
“等殿下嫁过来……我都告知于殿下……”
挥之不去的沉水香,胸口处的温热与禁锢感,以及耳畔似笑非笑的低语声。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苏望影!
楚芜厌喉间滚过这三个字,如野兽低咆,他手中长剑一挥,刹那间,满屋的书架和木柜皆被剑气横扫,纷纷崩裂,化作一片狼藉。
五感之中,唯有视觉尚未传递过来,这会儿,他觉得已经不必再看。
通过五感联系来找叶凝属实太慢,楚芜厌将那银线从灵台处拽出来,双手结印,调动融于内丹中灵骨之力。
他一身仙妖之力全靠灵骨得以融合,此举无异于打破平衡,轻则灵力波动,重则折损修为。
眼下楚芜厌却已顾不得这些,想要尽快找到阿凝,魂印感应是最快的方法。
就在他调动灵骨之力的瞬间,一股阴凉之气从封印的木箱中溢出,似从阴间逆流而上,让整间密室温度骤然降下来。
石壁油灯上的烛火被阴气一撩,“噗”一下便熄灭了。
鬼嚎声从木箱中传来,楚芜厌侧身避开,一道阴冷尖锐的寒意擦身而过。
慕婉追着楚芜厌到北侧小门,她正欲进入,却见门后灯光骤然熄灭。
木门两侧的珍珠灯正亮,她顺手提了一盏。
“师兄,你在里面吗?”
慕婉一手提灯,一手拽起曳地的裙摆,踏入那暗沉沉的空间。
屋内的黑并非寻常,像刚磨出来的墨汁,浓密、粘稠,牢牢扒在瞳孔上,无论怎么眨眼都驱散不了分毫。
方才还流光溢彩的珍珠,登时像被遮了层厚重的黑纱,仅余几缕微弱的光芒,艰难地从纱隙间透出。
耳畔传来不知谁的呜咽声。
“谁?谁在哭?”慕婉猛一转头,并未看到人影,她吞了吞口水,想先退出去。
甫一转身,魅妖那张枯败灰白的脸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随之而来的,是她含着笑意的声音,尖锐刺耳:“慕姑娘在找我吗?”
慕婉被吓了一跳,不由尖叫一声,带着灵力的水袖脱手飞出。
魅妖抬手挡了挡。
随着她踏入密室,那股沁入骨髓的阴冷之气忽然便消失不见。
手中珍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