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气不急不迫,却已将退路封死,只等眼前的小白兔乖乖跌入他布下的网。
“……”
你还知道自己是男子?!
叶凝一口气堵在胸腔,发作不是,不发作又觉得憋得慌,可偏偏沉下心来一想,竟还觉得他的话有几分道理!
桑落族三十六名长老到如今只余下四名,风眠便是其中一位,足见她修为不凡。
况且,风眠本就是叶藜的伴读,不陪她练习剑法,好像确实也说不过去……
至于夜怀。
一千年后的桑落族,叶凝了解的并不算多,但细细一想,她身边,母君身边,好似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她抬眼看了眼楚芜厌。
他还坐在原处。
手中的茶盏不知何时被搁下,这会儿,正握着那册《镜花十三式》,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那一招一式分明早已印在心底,他竟看的津津有味,就连唇角都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这般姿态,哪有半分等人回话的忐忑?分明早把棋局算尽,只等她亲手把剑奉上来求他教!
叶凝哪能让他如愿?
饶是他字字在理,可一看到他这一副姿态怡然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更何况,指点剑招定然免不了肢体接触。
她虽然答应暂且合作,可前世所受之痛至今依旧记忆犹新,她不想与楚芜厌太过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