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道,“风眠陪我练剑也是辛苦,我才不会这么小气,这瓶伤药拿去便是。至于侍卫队,我这里还有多的伤药,夜怀,你晚点过来领些回去。”
“夜怀谢二殿下体恤。”楚芜厌也不客气,伸手将桌上的瓷瓶取回来,重新塞给叶凝。
看着眼前二人的互动,叶藜一下便想到了苏望影。
自天华泉一别,便没再见过他,也不知这几日他在忙什么。
眉稍眼角微微耷拉了下来,只是埋怨的情绪才上来,她又忽然想到天华泉那晚。
他说,他心悦于她,还说等剑道比试结束,他就回苏家,求父亲应允,去桑落族提亲。
那晚,他落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想到湿软的触感,叶藜便觉得面上一烫,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庭中槐树筛下碎金般的日影,风过时,一地光斑轻轻摇晃。远处炊烟袅袅而起,与云同眠。
时光在这一刻柔软得不可思议。
叶藜的心也跟着软下来,她望向远处,不禁感叹道:“现在这样子真好,风眠与夜怀,我与苏二公子,两情相悦,心意相通,真希望往后岁岁年年,皆如今朝。”
“……”
叶凝眼角一抽,握在手里的瓷瓶险些滑落。
不是,你说谁与谁两情相悦?
我与楚芜厌?还是你与苏望影?
虽说这里是幻境,一切都是怨灵制造的假象,可与叶藜朝夕相处多日,叶凝喜欢她洒脱又炽热的性子。
她怕她叶藜被骗,怕她所托非人,怕她一颗真心被践踏,与从前的自己一样。
叶凝有心劝说几句。
可一想到如今自己是侍女身份,人微言轻,叶藜不见得会听,那些个大道理在舌尖绕了个圈,又咽回肚子里,重新斟酌起字句来。
楚芜厌也被叶藜这话惊得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