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掌上明珠,稍一打听,才知道竟只是个乡野丫头,根骨极差,品行还不佳。
楚家顿时成了仙门人人得以嘲笑的对象。
楚江易气得脸都绿了,当即下令与楚芜厌断绝关系,直至前几日,鲛人族试炼结束,才知道那个乡野丫头竟是桑落族圣女!
他借楚芜厌私入库房之事将人绑回楚家,本想逼他将联姻机会让给他弟弟,哪知血咒阵法未结束,竟传出桑落族要与段家联姻的消息。
段家是什么东西,区区小门小户,也敢跟楚家抢夺这门姻缘!
说到底还是因为楚芜厌这个怪物,命格孤煞,专克楚家!
楚江易当真动了要弄死楚芜厌的念头。
血咒阵通常启动一天一夜,可楚江易却让楚芜厌在那间不透天光的地牢待了整整七个日夜。
若非楚芜厌提前服了那颗固本培元的丹药,又在昏迷之际被体内两股冲撞的仙妖之力意外炼化,他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祠堂。
七日后,祠堂门开的那一刻,大雨滂沱。
天色渐暗,檐角灯盏下银线交织,每一滴雨水都重击地面,溅起一片水花。
在血咒阵中熬了七日七夜还能自己走出来的,楚芜厌是唯一一人。
是以,祠堂外围了不少前来看热闹的人,唯有迎风一人面露焦色。
楚芜厌却恍若未见。
他好似没看见迎风,更没看见这崩落的暴雨,一步一踉跄,从屋内走出来。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脸颊、衣摆,肆意流淌。他的身上满是伤痕,鲜血与雨水交织在一起,冲刷出满地的血水,触目惊心。
透过覆于双目上的血水,楚芜厌依稀看到有人对他面露嘲讽,指指点点。
他听不见那些人说了什么,便盯着看他们的唇形。
迎风扶住他,二话不说召出银剑,打算带着楚芜厌即刻返回妖域。
就在这时,楚芜厌依稀辨别出围观之人的口型: “桑落族圣女”、“大婚”。
只这两个词,就让他宛若遭受天雷,狠狠地砸在心上,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冰冷的雨水砸在身上,如岩浆般滚烫,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楚芜厌只觉得耳中嗡嗡作响,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失去了颜色。
阿凝要成婚了。
同谁?
他为何什么也不知道?
接踵而来的问题如同一柄柄锋利的刀,将他的心脏刺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数的画面闪过,却找不到一个答案。
迎风正欲御剑而起,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