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的命丢在这了。”
“爸妈都因为他死了,他还活着干嘛。”
就算是那时的慕爷爷都没有出声安慰一句,而是跪在儿子尸体旁自责。
慕云深就一个人独自站在那里,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他黑眸中难以言喻的悲伤,但他却只是站着,连一滴眼泪也没掉。只是站着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默默脱下身上的外套上前披在他身上,她的外套自然不够他穿,刚披上就往下掉,她只能掂起脚尖,用手帮他扶着。
“小哥哥,已经没事了。”稚嫩的声音出言安慰。
少年却依旧一动不动,眼神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片刻后他才淡淡提醒道,“我身上很脏。”
“没关系小哥哥,回去洗个澡就好。”余袅袅轻轻一笑,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我以前也喜欢玩泥巴,每次玩完洗个澡就干干净净了,小哥哥不用怕。”
少看看着她,僵硬的身体微微一动,伸手自己按住披在身上的衣服。
余袅袅垫着的脚终于落在地上,她松了口气,“小哥哥,我陪你好不好。”
虽然那时的慕云深对所有人都异常冷漠,但余袅袅还是带着一颗赤诚的心,每天来到慕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玩。
也许那时,她小小的心里就埋下了一颗种子,现在只不过那颗种子又获得生机,重新生枝发芽。
—
几天后,周末。
余袅袅在为颁奖典礼做准备,下午时她带着两名助理来到典礼旁边的酒店试礼服化妆。
这个典礼是电视剧大赏的奖项,举办方搜集前一年到今年五月份的所有电视剧播放量,让后选出几部让观众投票,还会选出里面的几名主演配角为候选人,在今夜宣读得奖的演员。
这个活动从她进入演艺圈拍电视剧以来每年都会受到邀请,当然凭借当初人称的面瘫演技她从没拿过奖,都是提名,每次陪跑。
今天她穿的是一套白金色的抹胸礼服,下摆带着纱,她皮肤本就白皙,加上这套礼服宛若一名公主。
试好礼服,他们三人便在酒店等化妆师,原本说好四点到的化妆师,现在已经迟到半小时,但还是不见人影。
“什么化妆师啊,这么慢。”丁静放好礼服看了眼时间吐槽道。
吕牛也等的有些急了,要不是他半年没帮人化过妆,他现在就想动手帮余袅袅化。
他害怕赶不上时间,便问道,“袅袅姐,我打个电话催一下,还没见过这么不守时的化妆师呢。”
“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