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暴富了吧,管着这么大的公司。”
她将名片递还给他,“我这人有镜头恐惧症,这辈子都当不了艺人了,再见全哥。”
谭全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回想着她方才说的话,久久没回过神来。
回到酒店,庄筠和他们两个讨论着明天的行程,林南汐却一直心不在焉。
张言浩走后,庄筠看着她的样子有些担心,“南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南汐顿了顿,低声道,“姐,我就是有点难受。”
她不想再在a市待下去了,这里留下的记忆太多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精神错乱。
她脸色苍白,庄筠以为她昨天淋雪感冒了,“身体不舒服吗?”
林南汐轻轻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我就是......有点想家......我,不喜欢这里......对不起,筠姐......”
这里有太多回忆,她几乎每晚都会梦到在a市的生活,她还是余袅袅,既没有消失也没死,只要轻轻伸手,就能碰到慕云深。
她太喜欢这里了,但她是林南汐,这个城市并不属于她。
“没关系,是我不好,应该提前告诉你要过来的。”庄筠轻声安慰,“这样吧,我帮你订明天的机票,今晚先好好休息。”
她知道前些年林南汐自杀过,所以有些自责,是她考虑不周。
“不用,我可能是太累了,睡一晚就好。”林南汐抹了把眼泪,“筠姐,我想抱抱你。”
庄筠将林南汐搂在怀里,安慰道,“以后有什么心事,就和姐说,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接下来几天,林南汐继续跟着庄筠到处采访,闲暇时,她找到丁文君住的老宅,本想偷偷看一眼,却发现老宅已经没人住了。
向邻居打听后,才知道丁文君半年前搬走了,她新找了一个老伴,搬去和老伴住了。
林南汐看着眼前的老宅,回忆涌上心头,外婆,这次一定要好好的安享晚年。
一个星期的采访结束,贺义和庄筠已经成为男女朋友,他开着车送他们来机场。
两人在机场难舍难分,临走时,庄筠将一盒蛋挞递给贺义。
林南汐低声笑道,“姐,原来你让我做蛋挞是想送给你男朋友啊?”
前几天庄筠就一直说想吃她做的蛋挞,今天早上没工作,她便借了个烤箱做,做好庄筠一口没吃,一路拿着来机场。
庄筠挑眉看了眼她,随后笑道,“姐才不会做借花献佛的事,你的蛋挞做这么好吃,当然要有更多的人知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