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骗的。”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她心里却想:“这人自己不被骗就是好的了,还骗人?我看连鬼都骗不到。”
胃又绞痛起来,她紧皱眉头一声不吭。缓了一会后,她对沈冠南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去趟卫生间。”
关上卫生间的门,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起来。饥饿与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狼狈的过去。
她身上那股从宿常德身上流来的肮脏血脉,阴暗诅咒着出身优越的沈冠南。她跟他明明没有任何的区别,但因为出身的不同,自己便只能成为被施舍的那个人。凭什么呢?
腹部饥饿绞痛,身体里的每个器官都在叫嚣着进食,可是火车上一盒饭三十块钱,她买不起。嘴里不停分泌着口水,她不断往下吞咽着,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一些饥饿。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读懂了玉米地里和母亲对视时她眼里的心疼和担忧。
但她没有退路。
她从包里把mp3拿出来,轻车熟路地点开了一个音频。一个轻快的男声回荡在她的耳边。
“宿泱,我在京大法学系等你。到时候我来当你的导师,跟着我保你风生水起。”
沈从谦,我来赴约了。
你最好还记得我。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头晕眼花,手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抓住栏杆。缓了一会,等好些了她才整理了一下头发推门出去。
路过热水机时,随手接了一杯热水拿在手上。尽管现在是炎热的夏天,但她的手还是很冰冷。隔着纸杯,温暖不断传过来,她的心也活泛起来。
坐到沈冠南对面后,她手撑在座椅上故作天真地问他:“学长,你能给我介绍一下我们系吗?”
说起这个沈冠南就来劲了:“我们法律系成立于1973年,可是目前全国数一数二的……而且院里的老师人都可好了。”
宿泱默默地听着沈冠南说,直到提起老师时她才眸光闪了闪出声打断了沈冠南。
“法学院里是不是有个姓沈的老师,他对学生怎么样?”
“姓沈的?院里好像没有姓沈的老师。”沈冠南仔细想了想又说,“肯定没有姓沈的老师,要有跟我一个姓的我肯定有印象。”
第3章
“没有吗?”宿泱无神地喃喃着,怎么句会没有呢?她手伸进包里紧紧地捏着mp3,死死不敢放开。
骗子!!!
沈冠南将她面前的帘子拉开,让她处在阳光下,尽管夏季炎热,她却身处寒冬。面容越发苍白,心力交瘁,不愿相信。
她自嘲地笑了笑对沈冠南说:“也许是我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