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了把挂面。整顿后一切后,她又去二手手机店买了个老年机,只能用来打电话和发消息,除了便宜没别的好。
她拿出手机给沈冠南打了个电话。
“明天我就去咖啡馆报道。”她轻声说。
沈冠南有些惊喜地问她:“你买手机啦!”
“嗯。”宿泱低低应了一声,“没有手机不太方便。”
两个人又聊了一些,主要还是沈冠南在说,宿泱有一声没一声地应着。她的心里很不耐烦,今天看到沈从谦让她乱了。
劣质听筒传来的声音失真模糊,反而更像沈从谦。曾经他们云泥之别,现在还是这样。宿泱皱了皱眉,心里烦躁难耐。
她迫切地想要成功,想站在沈从谦的面前告诉他,就算没有他,她照样还是在京市活的风生水起了。
可是现实她狼狈不堪,甚至连明天吃什么都成问题。
结束和沈冠南的通话后,城中村早已黑了下来,灯也没有几盏亮着。宿泱摸着手里的mp3,插上自己今天求了手机店老板好久后他送的耳机。
mp3里没有音乐,只有一长串的英语听力,还有宿泱悄悄录下的沈从谦说过的话。
在绥县的时候,每个夜晚她都坐在床上靠着墙,一边听着英语听力一边透过墙壁的漏洞看外面的月亮。
如今,里面的英语每一句她都能背下,只是她看到的月亮依旧是残缺不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一整个的月,她痴心地抬头想着。
城中村的楼道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垃圾,宿泱住在三楼,不高也不低。晚上回去,楼道不知道是没灯还是坏了
根本没修,她只能摸黑。可是楼梯窄窄的,扶手全是灰。好不容易到三楼,整只手已经不能看了。
她又只能先去卫生间洗个手,回去时被楼道上不知道是谁放的板凳绊倒摔了一跤。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然后摸黑回房间。
她尽量轻的开门,走进去拉开属于自己的帘子,蜷缩在床铺上。
这是宿泱在京市的第一个晚上,她激动难以睡着。思绪万千,难以平静。
原来离开是这么困难又这么简单。
第二天一大早,隔壁阿姨起床去上班,宿泱觉轻也跟着醒了。
阿姨看她出门问她:“你也去上班吗?”
宿泱拿着手里的挂面晃了晃:“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去找兼职。”
厨房是公共的,就在走廊最尽头。早上人多,宿泱排了一会才到她。她只买了一包盐和挂面,不是不想要其他的,是实在没钱买了。
至少有盐不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