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可是他乐在其中。
宿泱跟店长告了假,她已经连续上了一周,店长也担心她的情况。一听说,她明天想请假,立马同意了,生怕宿泱反悔。
店长说:“你现在还年轻,该多享受享受生活,看看世界。何必这么拼命,把时间都放在兼职上。”
宿泱笑笑,没有说话。她能怎么办呢,不上班她就没有钱生活交学费。
沈冠南打完电话,一身轻松地回到包厢。其余几人几乎都玩嗨了,他随意扫了一眼,见应元青还清醒着过去打个招呼:“明天临时有事,我先走了,你们喝。”
拿着东西,沈冠南就出了包厢。刚转个弯就撞上了沈从谦。
沈从谦应该是刚从应酬下来,一身酒气,依旧是一身黑西装,面无表情,但那双眼却波光粼粼。
他有些醉了。
见到沈冠南他皱眉问:“怎么跑这里来了?”
“应元青带我来的。”沈冠南动作迅速地出卖朋友,一刻也不耽搁,生怕被沈从谦误会自己是惹是生非的二世祖。
“以后少来。”沈从谦教训道。
沈冠南乖乖应好。
“跟我一起回去,今晚回老宅陪陪老爷子。”沈从谦脱掉西服外套搭在手臂上,线条分明的肌肉透过白衬衫隐约可见。
“好。”
沈冠南跟着上了沈从谦的车,一上车沈从谦就闭目养神一言不发。沈冠南已经习惯这样的氛围了,他跟爸两个人共处一室时总是很少说话。
一是因为两人之间年龄差距太大,没有多少共同的话题;二则是毕竟不是亲生的,沈从谦也不好过多干涉他的成长,钱给够其他的与他无关。
沈冠南还在浏览京市的人文景点,突然想起来沈从谦在阳溪还有一个园子,里面不仅景色精致,厨子的厨艺也非常不错。不过一般不对外开放,连预约都没有,全凭沈从谦心情。
他吞咽了两口水低声喊:“爸。”
沈从谦睁开眼疑惑地看着他,眼里明晃晃的两个字:“有事?”
“你阳溪那个园子最近开吗?”沈冠南问。
“最近不开。不过你要用的话,跟李叔说一声就行。”沈从谦无所谓地说道,他还以为是便宜儿子闯了大祸,没想到就这点小事。
“谢谢爸,我有个朋友最近刚来京市,我明天想带她去看看。”
沈从谦突然问:“是上次和你在贤府吃饭的那个?”
沈冠南点点头:“是她。”
“嗯。”沈从谦又闭目养神了,他工作太多了,从早到晚几乎全都排满。唯一能放心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