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这么热的天手还冰冷,明显不对劲。
宿泱没说话,她偏头看向窗外的景色。脑海里却想起妈妈骂她的话:“你就是个冷血的蛇你知道吗?再热的天你都是冷的,永远也都捂不热的蛇。干脆以后你冬天就出去找个洞冬眠,免得浪费粮食。”
她指尖轻颤,眼泪就要流出来了,被她一把抹去。都过去了,不许哭!她告诫自己,不许再软弱地哭了。
沈冠南将自己的手完全把她盖住,帮她把手捂热和。他捏了捏她略圆润的指尖无奈地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以后吃点中药调
理一下就好了。”
“嗯。”她很想问问沈冠南不觉得很怪吗?最后却还是什么也没说,她怕听到恶言恶语,尽管知道沈冠南不会这么说。
下山后,沈冠南问宿泱:“你还有想去的地方吗?”
宿泱疲劳地摇了摇头:“没了。”
“我爸有个园子在这附近,要不去休息一下吧。那边景色不错,厨师手艺也好。我们晚上就在那边吃。”
“行。”
宿泱往座椅上一靠,闭上眼休息起来。她已经连续上了一周班了,实在累得很,没一会就睡着了。
沈冠南将车停在车库里,想叫醒宿泱,转头却发现她睡得正香。她眼下的黑眼圈明显,显然已经好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他不忍心打搅她,脱下外套想给她盖一下,但刚一碰到她,她就睁开了眼。
“你醒了?”
宿泱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到了?”
沈冠南替她打开车门:“这边园子有房间,你去休息吧。”
宿泱跟在他身后绕来绕去,看着那些姿态万千的植物,她不得不感慨一句他们还是会享受。
沈冠南带宿泱去的房间在他常住的隔壁,一推开门就是古色古香的装饰。沈冠南介绍说:“这座园子是清代的,这些建筑基本也都保持着原来模样。”
宿泱随便指着一个小花瓶问:“那这些也是古董吗?”
“是。”沈冠南说,“不过这些都不算太值钱,贵重的都在我爸房间里。不过那边一般都上锁,除了他没人能进。”
“你也没进去过吗?”宿泱好奇地问。
沈冠南摇了摇头:“没有。”
宿泱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地眯了眯眼睛。
沈冠南赶紧说:“你睡吧,一会起来就能吃饭了。”
“好。”
沈冠南离开后,宿泱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她将屋子里的每个古董都仔仔细细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