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女声突然插进来:“是我的咖啡。”
她上下扫视了宿泱一遍,有些傲慢地说:“这个就是跟冠南一起吃饭打包的那位吧。还真是节约粮食呢?”
宿泱不咸不淡地撩起眼皮看她一眼:“是我又怎样?”
“哼。”她上前扯着宿泱发白的衣服轻蔑地说,“寒酸。”她用了劲,指甲狠狠地掐着宿泱薄薄的一层皮。
宿泱感受不到疼痛,她耳边一下空寂起来,时间倒退仿佛又回到了地窖。她深吸一口气,抑制住身体不正常的痉挛。
“松手!”她沉声说。
沈冠南看出些不对,打着哈哈:“韦茹你先放手,宿泱就是来送个咖啡不至于。”
“好吧,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骆韦茹听到沈冠南的话想松手,下一刻却突然被人扇了一巴掌。
“我让你松手!”宿泱又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
骆韦茹有些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打她,她用那双长长的指甲捂住自己的脸,有些无措地看向沈冠南。
“冠南哥哥,她个乡下女人居然打我!”
四周的几个人都和骆韦茹认识,他们自小一起长大,早已形成一个密不可分的圈子。看向宿泱的目光都不太赞同,隐隐还有想瞧不起。
这些人怎么看宿泱都不在意,她无所谓。
宿泱淡声道:“你掐我,我打你只是还回去而已。”
宿泱手劲不大,拼尽全力也只是留下点红印,而且她有分寸。她撩起袖子,一截干瘦苍白的手臂暴露在众人面前,上面一片红,那是刚刚骆韦茹手碰的地方。
骆韦茹看了一眼沈冠南的脸色,见他面上什么也没有,心下就有了计较,她跺了跺脚:“我就轻轻碰了一下她而已,谁知道会红啊。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巴掌,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沈冠南刚有些动摇的心一下又被拉了回来,他叹了一口气轻轻拉了拉宿泱的手臂:“宿泱,你给韦茹道个歉吧。”
宿泱沉默地看着他,一句话没说。她拂开沈冠南的手臂,一言不发往前走。
“喂你还没给韦茹道歉呢!”几道不同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来。
宿泱有一点委屈,只有一点。她本该习惯的,为什么却还是忍不住想哭。她抬头看着空无一物的天空想努力把泪水憋回去。
沈冠南却有些着急地拉住她的衣摆想留住她。
那件反反复复洗了一年又一年的衣服终于不堪重负,撕裂开来。
沈冠南还没来得及抬头,一件西服外套就隔空甩在了宿泱背上,将她瘦弱的脊背罩了个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