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泱笑着说:“你不高兴吗?”
“我也说不清。”岑兮耸耸肩,“或许开心吧。”
两人没有说太多,只是一起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星星,然后各自回房休息了。两个为生计奔波的人,连休息的时间都是争分夺秒,一刻也不能浪费的。
睡前宿泱看了一眼,沈冠南给她发了条短信。
沈冠南:[对不起宿泱,今天是我没有考虑到你。]
宿泱笑笑没有回复。反正她从来都不是他人的第一选择,从前是这样,以后也有可能,要是她每次都计较伤心,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第二天,宿泱依旧早起去煮面。
岑兮已经提前给她兑好调料摆在她面前:“别老是吃面,既然有钱了就对自己身体好点。”
“我知道,一会我买点菜,今晚我们煮火锅吧。”宿泱边吃边说,“你请我那么多次,我总得有点表示。”
“行,我等你。”
沈冠南一早就在咖啡馆等着了,他知道宿泱一般都会提前十几分钟到,他想趁这个时间给宿泱说清楚。
宿泱来时,沈冠南正站在门外,怀里抱着一大捧花,这是他昨晚让人紧急空运过来的,绝美美丽绝对新鲜。
可惜了,宿泱不是个爱花的人。她是个实用主义者,对这类花里胡哨却毫无作用的东西完全无感。
“宿泱。”沈冠南拉着她,“对不起。昨天是我处理的不对,没有考虑到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宿泱将他的手拂下来:“我没有怪你,人都会偏向自己更熟的人,这是人之常情。再说你爸已经给我补偿了,这个花你拿走吧,我没有地方放。”
她的房间狭小到堪堪容纳自己,再多的东西无处安放。连生活的必需品都放不下,更别说是这种空有颜值实则毫无作用的花朵。
“你不喜欢它吗?”沈冠南急切地说,“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买给你赔罪好不好?”
宿泱叹了一口气:“我根本就没有生气,你不用做这些。我理解你,骆韦茹和你认识了二十多年,我和你也才相识几天。如果我是你,我也会偏向她的。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这是很正常的。我也不觉得委屈,我有自知之明。”
沈冠南把花放下高兴地说:“真的吗?”
宿泱点点头:“现在你可以让开了吗?我要上班了。”
他跟在宿泱身后进去了,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着,就那样看着宿泱。心里的愧疚并没有因为宿泱的一番话而消失,反而愈演愈烈。宿泱太善解人意了,是他不好。
这件事的处理从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