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管被拒绝了仍旧高兴地笑着,他说:“那我等你。”
他把戒指盒递给宿泱:“这个你先收下吧,它没有什么意义就当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
宿泱伸手拿起戒指仔细看了看,她不懂珠宝,只知道好看。红宝石四周还镶嵌着一圈小钻,将夕阳折射到她的脸上,她的眼也成了一片琉璃海。
她试着用最好的话语去形容,却发现自己词穷了。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美丽。
“喜欢吗?”沈冠南问。
宿泱点头:“它很美,我收下了,谢谢。”
在她眼里价值连城的珠宝在沈冠南看来除了讨人欢心这一用途再也没用,所以她为什么不收呢?反正他也不缺这点。
沈冠南从盒子里取出一条铂金素链,将戒指穿上对宿泱说:“来我帮你戴上吧。”
“好。”宿泱低头任项链穿过她,她抬眼看着沈冠南那双带笑的眼睛没忍住也笑了起来。
“很美。”
沈冠南说的不是项链,是宿泱。
尽管她没有颠倒众生的美貌,可是她周身气质却相得益彰,五官彼此相称,让人忍不住看了又看。
苍白的脖颈上点缀着一点红,一下就让人将目光放在了上面。他有些心疼地轻轻碰了碰她突出的锁骨:“你太瘦了。”
宿泱笑笑:“还好。”
现在她好吃好喝的已经长胖了许多,在家时,她每顿几乎都是吃的剩菜剩饭,能勉强果腹就已经不错了。营养,她哼笑一声,简直就是妄想。
回家后,宿泱拿出手机识图搜了一下这枚戒指。
graff 3.86c 鸽血红,3000w港币。
她心一跳,虽然早就想过这枚戒指价值不菲,但这也太贵了,把她卖了也值不了这么多钱。
这一刻,宿泱对虚无缥缈的阶级差距有了实感。沈冠南随手送出的一枚戒指就是她独自一个人奋斗一辈子也买不起的东西。
她把玩着戒指自嘲地笑笑。
晚上七点,岑兮下班回家,她敲了敲宿泱的门。
宿泱开门问:“回来了?”
“带着食材跟我来。”岑兮点点头,领着宿泱走,她打开门,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的电热锅。
“你一个人住?”宿泱环视一圈岑兮的小屋,屋子简单没有太多的装饰,衣物都装在箱子里摆在角落。床上被子和床单都整齐地铺着,没有一点皱纹。
岑兮说:“以前也跟人合住,后来涨了工资想住好点的。我就瞒着家里人把这个屋子全住下来了。”
宿泱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