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口
气顺不过来,头脑发热,直接将手上的红酒朝宿泱泼了过来。
宿泱不躲不避,就这样被泼了个全。
“计从安!你过分了!”黄书意一把将宿泱拉在身后,顺手就把桌上的酒递到宿泱手里面对她说:“去,泼回去。出事了我给你担着。”
要不了多久她就要嫁去港城了,京市的人也见不到了,得罪了又怎样,反正她无法选中。
宿泱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没有想到她居然会站在自己身前。她深呼吸一口,颤抖着将酒泼了出去。
“行了,现在公平了。”黄书意拉着宿泱就走,“我车上有件备用的衣服,你先换着吧。”
宿泱乖乖地跟着她走,身子僵硬,一步一迈。
“你为什么帮我?”她问。
黄书意昂着头哼了一声:“我没帮你,只是我这个人心好见不得有人在我面前受欺负。”
她快速从车里拿出衣服,推着宿泱进了间房间:“去换吧,我在外面给你守着,有事叫我。”
岑兮:[人来了。]
宿泱:[按计划行事。]
她快速地换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保持清醒。这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沈从谦参加完峰会,刚出会场。
特助王夷问:“董事长,回公司还是?”
沈从谦停了片刻说:“直接去慈嘉山庄吧。”
他的车显眼,一见车牌便知道车内人的身份。慈嘉山庄的侍应生不敢懈怠,早早就有人候在一旁引他前往会场。
走到一半王夷皱眉问:“这条路不是常走的啊?”
岑兮不慌不忙地说:“刚才有服务生不小心洒了水在那条路上,我就自作主张带了这条路。”
黄书意的身形与宿泱相差不大,衣服倒也勉强合身。她推开门时,黄书意眼里滑过一丝惊艳,但还是说:“也就这样吧。马靠鞍,人靠衣,你现在勉勉强强像点样子。”
宿泱没说什么,跟在黄书意身后,快走到过道时,她突然伸手拉住她。
宿泱问:“你甘心吗?”
“什么甘心不甘心的?”
“明明比弟弟更优秀,为什么偏偏继承人是他那个草包呢?”
宿泱的声音带着蛊惑,她的手轻轻地碰了碰黄书意,有些怜爱地说:“如果我是你绝不会乖乖去联姻。”
黄书意靠在墙壁上自嘲地笑笑:“去不去有什么区别,迟早的事,这次不去,还会有下一次。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