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沈总真是大忙人啊,好久没见你了。”黄寿自觉地敬沈从谦一杯。
沈从谦随意点头抿了一口,假模假样地笑着说:“比不过黄总,生意都做到港城去了。”
黄寿面色一僵,但毕竟多年的老江湖了,马上又调整过来:“沈总说笑了,不过是小辈之间小打小闹罢了。”
两人谈话时,宿泱就站在旁边观察黄寿。
黄寿这人面相发灰,挺着个大肚子,一看就是常年沉溺在酒色中的人。这样的人不足为据,只是要让黄书意接触到家族产业却不是件简单的事。
黄寿顺着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回看过去,见是沈从谦身旁的人,他终于问出了那句好奇了很久的问题:“沈总,这位是?”
沈从谦低头揉了揉宿泱的发顶,笑着说:“我的学生宿泱,带她见见世面。”
“沈总年少有为,想来日后这位学生也是不容小觑啊。”黄寿终于正眼看了看宿泱。起先他还以为是一直都清心寡欲的沈从谦终于开窍了,所以对宿泱并不好脸色,毕竟以色侍人的谁都看不起。但如今沈从谦居然说是他的学生,有了这层名头,不说在京市横着走,但至少是人都得礼让三分。
毕竟沈家真正恐怖的从来都不是他们家世代积累下来的财富,背后看不见的东西才是沈家长久立足在京市无人敢惹的原因。
“宿小姐,你好。”黄寿主动伸出了手向宿泱示好。
宿泱上道地和他握手:“以后还请黄总多多指教。”
“宿小姐客气了。”
黄寿还想再说些什么套点近乎,但沈从谦却出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沈冠南那边快结束了,我们过去找他。”他又带着宿泱一如来时的模样走了,黄寿没敢拦,只好看着他们离开。
等走出黄寿的视线后,沈从谦从怀里拿出一张手帕丢到宿泱手里:“擦擦。”
宿泱将酒杯自然而然地递给沈从谦,她埋着头专心擦着自己的手,她擦的仔细,没有放过一个角落。
沈冠南的生日宴会自然是大办特办,整个场地也豪华,水晶与鲜花四处都是。只是来的人都喷着各式香水,宿泱闻不惯。她轻轻嗅了嗅沈冠南的手帕,上面带着一股檀香,清净无尘,她略有些烦躁的心也静了下来。
沈冠南远远地就看到宿泱,对她挥了挥手。宿泱走到他的身边去站着,目光落在还站在她旁边的沈从谦身上。她抿着唇坏笑一下说:“沈总难道很闲吗?”
她挽着沈冠南的手臂笑笑:“可惜了今晚我是冠南的女伴,陪不了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