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嗨。
沈冠南找了个相对僻静点的地方,能够直接观赏到日出又不至于被吵到。
宿泱坐在他的身旁,撑了一会睡意来袭,她头一歪靠在沈冠南身上彻底睡了过去。
沈冠南伸手替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睡得更舒服。
他环顾四周见没人看向这里,动作迅速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一触即分。
半夜加完班的沈从谦坐在车上假寐着。
突然特助王夷指着窗外说:“那不是沈少和宿小姐吗?看他们那个样子似乎是要看日出啊,沈少还挺浪漫的。”
沈从谦睁开眼看过去,他们两个人手牵手肩靠肩亲密无间,他看了一眼又一眼,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继续闭上眼。
毕竟沈冠南那样年轻有活力,她喜欢也是无可厚非。
曾在佛前许愿五蕴皆空,一切苦厄皆渡。
如今为何心痛难忍?
他说不清。
第18章
到后半夜江边几乎已经安静来下来, 偶尔有晚归的车辆从身后喧嚣而过,每每这个时候宿泱都会无意识地皱眉。
她睡的不安稳,也对周边环境及其敏感。
沈冠南就伸手轻轻地盖住她的耳朵, 他手刚一碰上,宿泱便睁开了眼。他没看见, 反而变本加厉用下巴满足地蹭了蹭宿泱。
他们坐的角落没什么灯光, 只能蹭一点背后的路灯。
昏暗里,宿泱睁着眼睛久久没有睡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四周就已经喧嚣起来。
宿泱一听见声音就醒了过来,她偏头看了一眼沈冠南,他睡的正好,
她一个人安静地坐着, 对于日出她并不喜欢,甚至隐隐有些讨厌。以前的时候, 她早上和母亲一起出门, 太阳还是一个红色的圆球, 冷漠地挂在山顶上没有光照也没有温度。
等到她们领着喝醉酒的父亲家时,才是真正的日出, 那个时候太阳已经化开, 金色的阳光照在山中的每一个生物上, 他们的身后是一片金色, 前面却是逃不开的阴影。
安顿好父亲后, 出门太阳已经照到了门槛上,屋檐的转角反射的阳光直愣愣地照在她的眼睛里,条件反射地流泪,又猛的被身后的母亲重重一推。运气好稳住身体最多踉跄两下, 没稳住就只能摔倒在地又挨一顿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