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谦的相貌很精致,算是男生女相,眼尾还有颗红痣,当他笑着看人时,会有一种神佛弯腰垂怜人间的错觉。但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夸一句他的长得好,这无疑时对人能力的亵渎。
“你应该知道的。”沈从谦说,“皮囊都是红尘枯骨罢了,真正让人能高看你一眼的永远都是能力。”
“我知道。”宿泱说,“但我不希望被传成你的小情人。”
“我宿泱不会做金丝雀。”
宿泱的双眼发亮,燃烧燃烧,她是带着一股焚毁一切的勇气来到这里的。十年过去,她不知道沈从谦是什么样子,她也不敢赌。但她却要告诉沈从谦,她宿泱还是从前的那个宿泱。
她只做自己的主人,绝不会低头做谁的附庸。她不想要这样的传言,尽管知道她做的事就是在利用他们父子俩,但她就是这么贪心,名和利都要收入囊中。
沈从谦伸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镯子出来戴在她的手上,他抬起眼睛平视着宿泱说:“我知道你的顾虑,你放心吧,我会澄清的。”
“我给你的东西都安心收好,没人敢多嘴。”
第20章
外面人来人往, 嘈杂声不停。但车内在这一瞬间极其得安静。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沈从谦把玩着他戴到宿泱手上的镯子,玉石温润和她细白的手腕相得益彰, 他难得赞美了一句:“很漂亮。”
宿泱手随意地摇了摇,玉镯和红宝石戒指相撞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 她疑惑地问:“送了戒指还不够, 怎么又送镯子?”
沈从谦没回答,皱眉看着她手腕上繁多的饰品,还是没忍住把沈冠南送的红宝石戒指摘了下来, 他终于满意了。
“今天路过柜台,看跟你合适就买了。”沈从谦淡然说。
宿泱抬头看着他,他神色坦荡,看不出一点私心。
“既然沈老师要送, 那我就收下了。”
“嗯。”沈从谦问,“晚饭吃了吗?”
宿泱摇头:“没有。”
沈从谦身子往后一靠, 眼睛盯着宿泱说:“一起吃顿饭吧。”
不是询问, 这是通知。沈从谦身处高位太久, 他的一言一行都是不容忤逆的存在,他也不必询问任何人的意见, 只要决定的事没有做不成的。
但宿泱是个例外, 她拒绝了。
“改天吧, 今天有人等我回去吃饭。”
沈从谦敏锐地在她的话里嗅出了第三者的存在, 他直起身靠近宿泱问:“除了沈冠南还有人?”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