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的那些记者正要加班加点的把通告赶出来,她早就买好热搜了,这一次必须闹大。
她心里牵挂着这件事,也没心思玩乐了,直接朝宿泱和沈冠南说:“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宿泱点了点头:“一切顺利。”
“借你吉言。”
沈从谦走到沈冠南身旁拍了拍他的肩:“毕业课题弄完了?公羊老师昨晚还跟我通话同步了你的课题,说实话很糟糕。”
一提到毕业课题沈冠南就萎靡了,他实在被折磨疯了。公羊老师是沈从谦以前的指导老师,对沈冠南本来就格外关注,更是希望他能像沈从谦一样交出一个超标的课题出来。
可是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不像沈从谦一样是个天赋怪啊。
“我会好好做的,对不起给你丢人了。”沈冠南低头小声地说。
沈从谦拍拍他:“你丢的不是我的人,是你自己的脸。要是我是你,现在就不会玩乐,一心都在课题上了。”
“可是我还要带宿泱骑马啊。”沈冠南纠结地看着宿泱。
他的眼神陈恳,一错不错地望着宿泱。似乎期望着她主动开口把她留下。但宿泱只是站在沈从谦的身后,一句话也没说。
反倒是沈从谦回头看了一眼宿泱:“没事,我教她也一样。”
“你回去找公羊老师吧,别让我们失望。”沈从谦看着沈冠南说。
常年礼佛,他身上也沾染了一丝佛性,檀香缠绕在他周身上,含笑俯身时如神佛降临,让人生不出反抗之心,只想俯首臣称。
“宿泱,你可以吗?”沈冠南询问宿泱。
“可以。”
对宿泱来说重要的是骑马,至于是谁来教区别不大,她只想自己驰骋。
沈从谦一锤定音:“安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沈冠南念念不舍,一步三回头,但宿泱没有分出一丝眼神给她,她全身心都在场上自由奔跑的骏马上。
沈从谦拍拍手,有人牵着一匹通体雪白的汗血宝马出来,他轻轻抚摸着它对宿泱说:“它叫照夜。”
照夜这个名字取的甚是合适,肌肤如美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光线流转颜色也跟着变化,美轮美奂,让人看不过瘾。
“想试试吗?”沈从谦翻身上马,高高地朝宿泱伸出手。
宿泱一把握住他修长的手,借力一跃就上了马,她的身后就是沈从谦看似纤细却劲瘦有力的胸膛。
沈从谦双手环保住宿泱,拉着缰绳轻轻一挥,照夜便听话往前迈步。
起先只是小步慢踱,后来慢慢加快,最后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