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想跑起来,想逃离一切,想高高地飞在青云上,俯瞰众生一切。一生里都要灵魂熊熊燃烧,哪怕把自己焚毁也在所不惜。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宿泱也只是刚一开始惊慌失措,等到适应后,她才慢慢地在沈从谦的引导下握住缰绳。
沈从谦松开手说:“现在照夜由你主导了。”
“别怕。”他轻声地蛊惑宿泱,“想骑多快就骑多快吧,我会护着你的。”
他搂着宿泱的细腰,头轻轻地靠在她的肩上,将她整个人都纳入自己的怀里,突然觉得自己一直在寻求的缺失得到了片刻的满足。
“我不怕。”宿泱说。
她拉着缰绳跟着沈从谦的指导慢慢控制着照夜跑起来。马背上颠簸,两人也在不停地随着抖动,两人接触的地方不由自主地摩擦着。
“嗯。”沈从谦灼热地呼吸洒在宿泱耳边,她的耳朵一下就红了。
许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变化,沈从谦又歪头对着另一只耳朵吹气,见到它由白转红,心里高兴起来。
他伸出一直手捻着宿泱红艳如桃花的耳垂笑着调侃:“宿泱,为什么这里会变红?”
“是在害怕吗?”沈从谦温柔地说。
宿泱飞快地否认:“不是。”
沈从谦又问:“那是害羞了?”
“不是。”宿泱继续否认,“是太兴奋了。”
她拉着沈从谦的手放在自己猛烈跳动的心口上:“你听,它跳得好快,它在兴奋。我的肾上腺素在飙升,所以才会面红耳赤。”
“没有一点
点是因为我吗?”他问。
宿泱笑笑:“怎么没有?”
沈从谦眉梢一挑,想开口说些什么,宿泱却抢先说:“不是你带我骑马,我怎么会兴奋呢?”
没趣,他放下手安生地抱着宿泱。
对于骑马,沈从谦没有特别喜欢。看宿泱学的差不多了,他就下马把发挥空间全让给了宿泱。
“小心点,别摔死就行。”沈从谦站在原地抬头看着高坐在马上的宿泱叮嘱道。
宿泱严肃地点头:“我知道。”
这是她第一次独立骑马,拉着缰绳,心脏怦怦作响,她感觉到她的血脉都在沸腾。但面上她依然沉静地看不出分豪破绽,她双腿轻轻一夹,照夜便聪明地往前跑去。
骏马疾驰,她身形如电,一晃便飞出数米。发丝在风里张扬如一团焰火,燃烧燃烧,藏在十八岁少年骨子里的狂妄被激发出来。
起先还生涩、笨拙,后来云朵掠过她的背影,她毅然朝众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