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章少一高兴了合作的事不也是手到擒来吗。”
“最近董事会不是在反对嘉赐进公司吗?要是知道嘉赐拿下了这么大的合作,到时候他们也不敢再说二话了。”
黄寿沉思了片刻,黄书意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样名正言顺又是大功一件,谁还敢反对他的宝贝儿子。
黄寿哈哈大笑起来:“行,就按你说的做。一会我就给嘉赐打电话通知他晚上一定去。”
“书意,你也懂事了。”黄寿拍着黄书意的手背感慨地说道。
黄书意没说什么话,她笑着看向黄寿。好一出父慈子孝的场面。
黄寿要出门了,黄书意还不忘提醒他:“爸记得一定要让嘉赐来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黄寿笑着对她挥挥手,表示一定会的。
等到车看不到了,黄书意才
转身上楼挑选起衣服,晚上可是一出大热闹,她必须得盛装出席才对得起。
“抱歉。”沈从谦说,“刚刚不是故意牵你的。”
宿泱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水,闻言她有些惊愕地抬头看了一眼沈从谦:“牵了就牵了呗,这又没什么。”
“你不在意吗?”沈从谦问。
宿泱摇摇头,就牵个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跟沈冠南都牵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而且还亲过。
沈从谦莫名感觉心里有些噎得慌:“谁都能牵你吗?”
宿泱不说话就只看着他笑,她笑起来时眼睛微微眯着,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可爱到让人生不起气。
沈从谦脱开而出:“除了我还有很多人牵过你?”
“只有沈冠南。”宿泱说。
沈从谦想起来了,他们不仅牵过,还抱过亲过,沈冠南也是个不检点的连吻痕牙印都那么赤/裸裸地露出来。
“我知道。”沈从谦说,“你们还亲过。”
他安慰自己,他们是情侣,这些都是正常的。自己是除了沈冠南以外,最特殊的一个了。
宿泱捧着杯子,一点一点地啄着:“你很在意吗?”
沈从谦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到她的唇瓣上,她就是用那双唇在沈冠南身上留下印记的。他喉咙一紧,再发声就感觉自己喉咙干燥。
一口梅子酒灌下去,人也清醒了些。是他越界过分了,他的目光看着宿泱,在心里告诫自己,她就是一个学生而已,仅此而已。
“你和谁恋爱,亲吻拥抱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从来没有老师管学生感情的事,不是吗啊?”沈从谦镇定地说,商场上混久了的老狐狸,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