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完全用不着沈从谦来操心这部分。
“现在政策这些和爸你以前略有些区别。”沈冠南就差直截了当说爸你那套已经过时了。
沈从谦脸色不太好, 和宿泱之间的年龄差距本来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现在又被同样和宿泱一样芳华正好的沈冠南提出来, 他心里一哽。
宿泱却笑着说:“没事, 不管怎么说也是沈总的经验, 我学学也无妨。”
她撑着脸轻轻叫他:“沈老师。”
十年前他许下豪言壮志等她到京市的那一天势必要做她的导师护她风生水起,如今他已然淡出行业投身家族,过去的十年间他心里的悔意从未有此刻那么强烈。
如果最后他真的留在了京大,那他们或许会是一对最耀眼的师生, 前途光明,而且宿泱的后面一定会跟着自己的名字。
他咽下略带苦涩的茶抬眼说:“你要是导师选了公羊老师,我们还算是同门。”
“公羊老师应该只会带一届了吧?”沈冠南有些疑惑地说,“老师年事已高,之前就说过不想再带学生了。”
沈从谦却很笃定:“公羊老师会喜欢宿泱的。”
闻言宿泱笑起来:“那我就先提前叫你一声沈学长了。”
辈分乱了啊!!!
沈冠南在心里大吼着,这算什么,他们一家人都师出同门,互相以学长学妹互称吗?
沈冠南摇了摇头,将这个不忍直视的画面甩出脑海,他默默端起茶喝了一口小声地提出抗议:“宿泱都还没这样叫过我呢?”
“你们都姓沈,可以当我两个都叫喽。”宿泱无所谓地说。
“呵。”沈从谦冷笑一声,她想的倒好,难不成还打算就这样吊着他们父子,把他们两人一起收入囊中。
他目光凉凉地乜了一眼沈冠南,这个便宜儿子哪哪都不好,首先长得就不如他,而且能力也不行,连讨女人喜欢揣摩心思着方面也远远不如他。
沈从谦冷笑着说:“看不出宿小姐还想要坐享齐人之福。”
“用错成语了,齐人之福不是这么用的。” 宿泱好心提醒他。
但沈从谦好像更生气了,他撂下筷子看了一眼手表,冷言冷语地说:“公司还有事,先走一步。”
“等一下。”宿泱叫住已经起身的沈从谦。
他以为宿泱是在挽留他,心里想着果然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宿泱站起来说:“我们也吃好了,沈总方便顺便把我们送回学校吗?”
沈从谦浑身开始嗖嗖冒冷气了,但面上还是什么也没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