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经也无用了。他已耽溺其中, 无法自拔。
“回答我。”沈从谦手上一用力,将宿泱更往前带了带。
“谁让你更快乐,嗯?”
他的尾音长长地拖着,在空中百转千折后终于落入宿泱的耳里, 激起一阵战栗。
“沈从谦。”宿泱抓着他的袖子有些茫然地说,“我不知道。”
她已然要窒息在他的气息中,这是快乐吗?宿泱不明白。这是一种完全没有体验过的感觉,说不上讨厌,甚至有一点喜欢。但宿泱却不好说起。
她的答案让沈从谦很不满意,他皱着眉,下一个吻更加激烈了。
待心上的火燃过后,他微微后仰着头分开了这个吻。两人唇齿间银丝牵连,他又凑上去啃咬着,在分开的间隙里说:“宿泱,要说是我让你攀登极乐。”
“是你。”
宿泱终于依着沈从谦的话说了出来,她能感受的到现在的沈从谦有些不清醒。他身上还带有些酒气,想来应该是醉了,那就哄哄他好了。
沈从谦终于满意松开了宿泱,他站在路灯下,面容在宿泱面前一览无余。
从前寡淡无欲的面相,如今眼眶微红,上挑的桃花眼上仿佛当真沾染上上了一片桃花。他的气息不匀,胸膛急速地起伏着。
宿泱能感受到自己触碰到的心脏正在急速跳动着。
他将头靠在宿泱的肩上,嘴唇正对着她的耳朵,性感的呼吸声在她的耳里扩散,让她的心跳也跟着乱了。
宿泱抿了抿唇,这样的沈从谦少了些圣洁,多了点红尘欲气,更好看了。
沈从谦闭目闻着宿泱身上和自己同出一源的檀香,内心逐渐安宁下来。他伸手将宿泱被晚风吹在自己面上的发丝挽到耳后,指尖借此停留在这片敏感的肌肤上。
他微微戳了戳,宿泱的耳朵就红了。
红印,咬痕。沈从谦想起沈冠南脖子上那个令人心烦的牙印,他对着宿泱通红的耳垂吹了一口气问:“你为什么要咬他?”
这个他两人都心知肚明是沈冠南。宿泱不好说是沈冠南自己要求的,她笑了一下问:“怎么你也想我咬你一口吗?”
“可以。”沈从谦毫不犹豫地说。
他配合地仰头,把自己形状完美的喉结露出来,等着宿泱来临幸。等了许久也不见宿泱动作,疑惑地问:“为什么不咬?”
宿泱没想过沈从谦会同意,她心里一愣,小声骂道:“你们沈家的人是不是都有病!”
尽管如此,她还是上前一步,拉着沈从谦的领带踮起脚,寻找到他的喉结重重地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