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姑娘很是自来熟地上来搂住宿泱的肩,大大咧咧地说:“我是时若,自愿竞选寝室长,你要不要投我一票?”
“可以。”宿泱点点点头说,“大家好,我是宿泱。”
时若高兴地从门口蹿到阳台:“那就定了,我的寝室长哦,你们都要听我的。”
“我之后可能在寝室的时间会比较少,有时候可能要十点左右才能回来。如果你们介意的话,我可以搬出去。”宿泱提前给室友打个预防针,就算开学了咖啡店那边的兼职她也不能落下来。
“没事。”陈印乐无所谓地说,“我们上完晚课都九点了,十点也只能算夜生活刚开始而已。”
其他两个室友也都表示无所谓,宿泱也放下心来。她出去洗漱完上床。
刚躺好,时若就自顾自扒在她的床头八卦地问:“宿泱,上午那个帅哥是你男朋友吗?”
其他两位室友虽然没有说话,但也都兴致勃勃地看着宿泱。
“是。”宿泱说,“他是我们院的学长。”
“你行,这就把学长给拿下了。”
宿泱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她跟沈冠南快分手了。他的利用价值马上就要没了,到时候自己绝对会舍弃掉他,只是分手的借口宿泱还没想好。
躺在床上时,她还念着和沈从谦的吻。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自己咬在了他的喉结上,而且很重,没个三五天肯定消不掉的,他不会要顶着个牙印到处走吧。
宿泱捂着脸,不愿再去想。
沈从谦却想了很多,冷水从他身上冲刷而过,心上却燃烧得越发猛烈。他已成火海,躲避也无济于事。
他抬手蒙住眼睛,不去看晕眩的灯光。他沉默着闭眼,爱被乌云蒙蔽。滔天巨浪从他的心里掀起,波澜途径瘦劲的身躯最后汇聚到手心上。
“宿泱。”沈从谦轻声呢喃着爱语。
他的气息已经不稳,只差一点就要到了,但他却怎么也找不到。他难耐地皱起眉头,痛苦,想要看到宿泱,想要她……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是他给宿泱特意设置的铃声。尽管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适合接电话,但沈从谦还是走过去拿起了手机。
“怎么了?”
他的嗓音很沙哑,低低地压着从喉咙挤出来,带着无从下手消解的情调。
宿泱摇了摇头,她只是有点担心沈从谦还醉着不清醒,跑出去乱沾花惹草。他已经打上自己的标签了,不允许其他人再碰。
“只是想问问你到家没?”
电话那边隐隐传来哗啦不停的水声,不知道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