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宿泱来说本是个代号,并无特殊意义,但在嘴里细细咀嚼着沈从谦的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 她罕见地咂摸出了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自己说不清道不明, 只是感觉有些心乱如麻。
她不知道, 名字即咒语。她一念,他就为爱投降。
“好乖。”沈从谦低低感叹道。
他身上的火终于灭了下去,他沉寂地听着宿泱的声音, 有些不甘心地问:“你到底什么时候跟他分手?”
“我……”宿泱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抿着唇想了想说:“你很想我们分手吗?”
“很想。”沈从谦说,“和他分开和我在一起吧。”
他蛊惑着宿泱:“他有的我都有,他没有的我也有。而且我比他更懂你, 所以宿泱选我吧。”
宿泱没有正面回答,她沉默了一会说:“我会尽快的。”
沈从谦满意了, 他笑着说:“别让我等太久。”
“你早点睡吧。”宿泱匆匆忙忙挂断了电话。
沈从谦听着忙音无奈地笑了笑, 他低声说:“晚安, 宿泱。”
他不愿意逼太紧,也明白循序渐进的道理, 但是他突然就不愿意再忍让了。凭什么沈冠南能亲能抱, 而他却只能看着, 这太不公平了。
第二天, 宿泱开始了惨绝人寰的军训。她身体不好, 站军姿站不了多久就会头晕恶心想吐,但她还一直硬撑着不肯服输。
午饭时,沈冠南早早避开高峰期给宿泱打好了饭,他有些心疼地看着面色惨白宿泱:“要不下午请假休息一下吧?”
宿泱摇了摇头:“我还行。”
在咖啡店的工作其实和站军姿也差不多, 只是偶尔她可以靠在吧台上休息一二,现在站在烈日下,在教官的视线里,根本避无可避。
她沉默地坚持着,沈冠南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悄悄跟人换班,每天都去操场上看着宿泱。
对此宿泱没有太多的表态,或许是因为沈冠南唯一的利用价值随着她和沈从谦之间越来越亲近也渐渐消失了,宿泱也没有再多的心里去应付他。
九月的京市,气温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再加上干燥的空气,宿泱没两天就开始流起鼻血。
她本来就贫血,每天早上都流鼻血让她整个人都神情恍惚起来。
今天是新生开学典礼,沈从谦作为优秀毕业生受邀回来演讲。典礼在操场上,他站在主席台上面向人群,背对太阳。
宿泱抬手遮了遮过分耀眼的阳光,她眯着眼使劲想看看沈从谦的模样,但是距离太远,太阳太盛,只能看到一团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