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宿泱装作没听见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一次沈从谦当面质问, 宿泱没有拒绝回答的借口, 但是她也不愿意被沈从谦牵着走。
无论如何, 节奏都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宿泱停顿了片刻补充道:“就算我和沈冠南分手了,也不会很快就步入下一段恋情。”
“为什么?”沈从谦有些疑惑地问。
宿泱笑起来:“当然是要好好学习啦。”
京大是全国一流的学府,而且这是宿泱拼尽一切才争取到的机会,她必须牢牢地把握住。而且未来怎样都是虚妄, 男人的情爱都是镜花水月,只有自己有保全的能力才是重中之重。
“那你谁也不能谈。”沈从谦放松下来,宿泱可以现在不和自己在一起,但她不能和其他的人再在一起。
反正已经单了这么多年了,沈从谦也不差这一时半会。“我能等。”他说。
“你能等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三四年?”
“这都看你。”沈从谦靠着座椅握着宿泱的手轻声地说,“多久我都能等。”
宿泱怔愣在原地,她不再说话,只是沉默着看着两人相握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热流,没由来地突然很想哭。
她原以为自己这一生就是随波逐流无人在意,连情爱婚姻也要算计。却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对她偏爱,哪怕只是嘴上说说。
“沈从谦。”宿泱叫他。
“嗯。”他工作忙,见宿泱的时间都是从连轴转里抽空出来的,就算在路上也要处理事物,听见宿泱的声音,下意识回应了一句。
“快了,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我知道。”
沈从谦抬起头看着宿泱,他依旧气定神闲,但内心深处却早已掀起千层波浪。他的心早已经系在了宿泱身上,生死只在她一念之间。
沈从谦最后将宿泱送到了校门口,临走时,他没忍住叮嘱了一句:“军训请假吧,身体最重要。药记得按时吃,记得跟我报备一声。”
“你管的太多了,我爸都不管这些。”宿泱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受制于人,一点也不自由。
沈从谦叹了口气,挪过来轻柔地摸了摸宿泱的头:“药是我出的钱,我有资格知道它的流向。”
“还有宿泱,这不是控制,这是关心。”
他低头拿额头抵着宿泱,两人靠近呼吸交缠起来,车内氛围升温,宿泱下意识想后退回避,却蓦然撞上了沈从谦垫在她脑后的手。
“不要抵抗我的关心还有我的爱,宿泱下次再这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