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百万数额有点大,流程走得久。拨款失败后才发现你卡限额二十万。”
第39章
无论是五百万还是已经到账上的二十万对宿泱而言无疑都是一笔巨款, 她想不通沈从谦怎么会突然给自己转这么多钱来。
“宿泱,我希望你能记住所有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沈从谦淡声说,“你现在没有我可以给你, 以后你自己就能赚到这些。等到那个时候,你再回头看现在时, 我不希望你是遗憾的。”
沈从谦叹息道:“以后对自己好一点好不好?”
宿泱难得语塞, 她喉咙仿
佛被铁块堵住,张嘴却不能言语。
“沈从谦。”宿泱轻声叫他的名字,仿佛他就站在自己面前一样, “我给不了你回报。”
沈从谦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流,人生恍恍,不过百年而已。宿泱的前十八年他只是一个匆匆而去的过客,她的余生要在每一个瞬间都刻上自己的名字。
他本就年长宿泱十几岁, 他早已见人事知世故,而宿泱才初入社会。尽管百般遮掩, 沈从谦也能看出宿泱藏在镇定下的一丝迷茫。作为年长者, 他有责任这么做, 也必须要有为她解决问题的能力。
“宿泱,我只要你健康快乐, 这就够了。其他的我都不缺。我做这些也并不是希望你回报, 我只希望你未来不会后悔。”
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涌入宿泱, 她罕见地感觉到了一丝无措。她分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只知道自己还想要更多, 还想听他再说一些好话。
“你也是。”她紧抿薄唇故作镇定地说。
挂断电话后,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好快,明明没有接触没有亲吻,为什么还会这样, 宿泱不明白。
她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想起来沈冠南之前说过的话。
“喜欢就是想她念她的时候,心跳加速。仅仅只是在心里默念出她的名字,自己就满足了。”
她后知后觉,原来这就是喜欢,是爱。
宿泱本来应该感觉到恐惧的,她见过太多以爱为名的痛苦了,可是她却莫名地觉得自己和沈从谦不会重蹈覆辙。
也许沈从谦说的对,这个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而她从前经受过的一切其实归根结底也是因为贫穷,所以争吵不休,互相怨憎。
回到学生会的小帐篷下,宿泱面上却什么情绪也没有。中午解散时,宿泱提起了沈冠南保研的事。
“你原本计划的是哪个学校?”宿泱问。
“这又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