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迟早你会明白的。”
从第一次见黄书意时,宿泱就知道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她眼里的蓬勃的愤懑告诉宿泱,她绝不是甘心屈居他人的野心家。
黄书意有些疑惑地问:“其实我还是没想通你为什么要帮我?”
“为了钱啊。”宿泱笑起来,“从一开始我的目的就亮出来了。”
“不过——”她话音一转,“尾款我不要了,改成一个人情,你看怎么样?”
“人情?”黄书意沉默了一会说,“你现在背靠沈家,甚至和沈家家主都能扯上关系,还需要我的人情吗?”
“沈从谦?”
黄书意一看她的样子就明白了,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慢慢开口说:“前两天聚会说,有人当着他的面贬低了你,沈从谦当场就反驳了他,第二天那家股票就飞速下降。不过有一说一,这个行事很符合沈从谦玉面阎王的作风,只是没有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我
们的交易和他无关。”宿泱故作冷静地说,“我只要一个人情,你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超出一开始的报酬的。”
黄书意爽快地应了:“行,我答应你。”
宿泱笑眯了眼,站起来伸出手:“那就合作愉快。”
黄书意出手和她握上,她看着宿泱那双同样充满野心的眼睛笑了,靠近宿泱的耳边小声说:“真期待你能走到哪一步 。”
沈冠南这样的人在宿泱面前还是太平庸了,而宿泱或许从一开始目标就不是他,不过这些都和她无关,她只需要作壁上观看看热闹就行。
“你放心,不会让你的投资落空的。”宿泱同样小声地回。
黄书意看向宿泱的眼睛,她也笑起来:“那就期待下次的合作了,未来的沈太太。”
“我不喜欢别人这样叫我。”宿泱抿着唇说,“叫我宿小姐。”
“可以,宿小姐,我们来日方才。”
黄书意是抽空出来的,两人没聊多久,她就又匆匆赶了回去,继续投身于工作中。
而宿泱则继续坐在原地抱着咖啡杯,一口接一口地抿着。时至今日,她依旧无法适应咖啡的味道,这种苦像是她人生里总是挥之不去的基调,如影随形,一生也难以摆脱。
尝试在里面加了几块糖,依旧难以掩盖那股流连于唇齿之间的苦涩。但宿泱舍不得浪费,最后鼓足勇气一口将它干掉。
沈从谦站在窗外,看她视死如归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原来她也是不能吃苦的人,抬手轻轻敲了敲面前的玻璃。
宿泱闻声看了过来,她嘴角仍旧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