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边很吵很喧哗,各种声音杂乱无章。她几乎是大吼着说:“你能不能来渡山一趟,沈冠南发疯了!”
宿泱没太听清,皱眉问:“你说什么?”
“沈冠南在发疯,吵着要见你。”黄书意把电话放到正在大叫的沈冠南嘴边。
“宿泱,宿泱,我要宿泱。你滚开,我要宿泱!宿泱!”
“我不知道你跟他到底怎么了,但是你能不能来稍微哄一哄他,我
快被烦死了。”
“包厢号给我。”
“还是上次那个。”
宿泱坐起身,对室友说:“抱歉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今晚可能就不回来了,你们不用给我留门。”
她胡乱穿上衣服,咬了咬牙在校外拦了个出租车:“到渡山。”
渡山的包厢里,酒池肉林。
沈冠南一气之下叫了几十瓶酒摆在桌上,他一瓶一瓶地喝过去,扬言要喝到醉死才肯罢休。
黄书意把手机丢在一旁,她问:“你跟宿泱到底怎么回事?”
“她要跟我分手。”沈冠南有些委屈地说,“而且不是商量,是通知。”
“原来是被甩了。”黄书意不以为意地说,“也就是你经历少了,等多被甩几次就习惯了。”
“不一样,宿泱不一样。”沈冠南抱着酒瓶又干了一口,“这个世界上就一个宿泱让我这么牵肠挂肚,念念不忘。从见她的第一面起我就喜欢上她了。”
“就一个女人而已。”应元青无所谓地说。
旁边的人也符合:“是啊是啊,大不了找个相像的人呗。”
沈冠南醉了,只会念叨宿泱的名字。
有人看不下去问他:“计从安那么漂亮知书达理你不喜欢,为什么偏偏喜欢上那个样样普通的宿泱?”
沈冠南还没说话,黄书意先开口了:“宿泱普通?呵呵。”
“喜欢是不讲道理的,就在我看向她的那一眼,突然浑身过电,在那一瞬间里,天地都慢了下来,世界剥落只留下她一个人的色彩。就算从来没有喜欢过,但我也能毫不犹豫地知道这就是喜欢了。”
应元青仍然不理解,他遗传了应家的风流成性,真正继承家风做到了女人如流水。对于沈冠南的痴心,他不理解并发出嘲笑:“但是她又不喜欢你,你又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以你的身份,宿泱这样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而且谁知道她是不是想从你这里捞钱,见你始终没有表示,才后悔要跟你分手,实际上是要表演欲擒故纵那一套。”
“沈冠南,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