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接吻,要是你早一点出来,或许自己就能看到也不用问了。”
这是沈冠南从未想过的答案,或者说他也猜测过宿泱可能是移情别恋了,所以才来和他分手,但他从没想过这个人会是沈从谦。
沈冠南呆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等回神时,宿泱已经离开了。
沈从谦的车不用找,他有自己的专属停车位。尽管他不常来,偶尔来也是为了商务,但渡山还是专门为他留了一个车位。
宿泱拉开后门,却没见到沈从谦。
副驾的门自动打开,沈从谦坐在主驾淡然说:“上车。”
宿泱坐到副驾去,有些疑惑:“你的司机呢?”
“他下班了。”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良心的。”
沈从谦淡笑不语,车开出渡山了,他才问:“处理好了吗?”
宿泱打开车窗,晚风吹在脸上,她的发丝乱飞,整个人却难得舒展了些。她看了一眼沈从谦,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跟他说刚刚我们在接吻。”
“也算是实话实说。”沈从谦点评道,“真是个诚实的小姑娘。”
宿泱笑笑:“你不怕他找你麻烦啊?”
“我看在他是我哥儿子的份上没找他的麻烦已经算好的了,他找我麻烦?”沈从谦略带轻蔑地说,“简直倒反天罡。”
到了他这个地位,已经基本没有人能威胁到他了,不管去哪个场合,从来都是被人捧着的存在。放眼整个京市也就宿泱一个人敢真的给他脸色看。
沈冠南一个还要依附着他生活的养子,沈从谦真的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过。
“那就行。”
宿泱心安理得地将矛盾抛给沈从谦:“我已经提前给你打预防针了,到时候他去找你质问,别怪我。”
沈从谦看着宿泱笑笑:“为什么要怪你?难得见你主动承认了我的存在,我还以为我还要偷偷摸摸当个地下党。”
宿泱见沈从谦在往京大开便说:“找个学校附近的酒店把我放下来就行,今晚我不会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