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捻动珠串,学着沈从谦的动作细细数了一遍,一共有一百零八颗。
一整夜里檀香的气息都不消,在她的梦境里愈演愈烈。她透过被雾气遮掩的梦,拨开重重叠叠地雨滴,终于见到了藏在帘后的人。
他背对自己靠在荷花池中,不曾回头,看不清面容。听见脚步声,他摘下一朵莲花握在手上。天旋地转
世界颠倒,等宿泱再回神,池边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她俯身想去看清波绿水,却只见到刚刚握在那人手中的荷花正别在自己耳后。
她取下荷花,它又在自己自己手里灰飞烟灭,变幻成千般形态,最后成了一串长长到看不到尽头的红线。一端连在自己的尾指,一端伸向池后的雾气中。
她循着红线走进雨雾,一切都开始倒退,等她停步时,她只见到沈从谦手中握着一串红线。
“你终于来了。”他拉动红线,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第二日起来时,他一开门宿泱也跟着开门,两个人的视线相撞又在下一刻移开。
宿泱问:“早饭吃什么?”
沈从谦摇了摇头:“你自己吃吧,我要去公司了。”
“我算是懂为什么黄书意总是在朋友圈发小说里的霸总都有胃病了。”宿泱突然无厘头地说。
沈从谦有些疑惑:“嗯?”
“不吃早饭就去上班长此以往下来,你不得胃病谁得胃病。”
沈从谦突然盯着宿泱笑起来:“你在关心我?”
宿泱依旧嘴硬:“没有,只是突然有感而发。”
沈从谦没有和她争论下去,他将宿泱搂进怀里,亲了一她一下,然后心满意足地说:“这也不硬啊,很软。”
趁宿泱还没反应过来,他又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我去上班了。这里没吃的,你一会去下面买点早餐吃吧,别得胃病了。”
“你呢?”宿泱问。
“这么不放心我啊?”沈从谦边换鞋边说,“一会特助会给我带早餐的,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到时候我给你报备好不好?”
“不需要。”宿泱想起了昨晚的梦,有些不自在地说。她仍旧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那样让人难受的梦。
从沈从谦的公寓离开后,她匆匆忙忙又赶去学校,而沈从谦则到公司去开始了这一天的繁忙工作。
他也没说谎,特助确实会给他带早饭,他拍下一张照发给宿泱,然后急忙两口塞进嘴里,匆匆解决又投入工作。
中午,王夷进来汇报工作时,突然说:“董事长,沈少想预约一下您午休的时间,他说有事要和您